“這寺廟不小,平時就這些僧人?”煉獄槙壽郎果然如他所說的那樣,只是簡單的聊些天
“那倒不是,現在大多數僧人應該都在早課,這部分僧人一般都是有事或者外出剛回的。”琴葉稍微放鬆了些。
“夫人平時也在這裡吃嗎?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推薦的菜色。”
琴葉搖搖頭回答道,“只是偶爾,如果教主大人在我基本上都在房間裡用餐。菜色的話……炸的一些天婦羅做的很好吃,酥脆可口,烏冬麵也不錯。不過我不清楚早晨的食堂有沒有準備。”
煉獄槙壽郎點點頭,向在食堂忙碌的女中和僧人要了五份烏冬麵,天婦羅這個點己經沒有了,烏冬麵也不是早晨會做的食物。
但後廚見來的人是琴葉,不僅立馬去煮了兩份烏冬麵配上味增湯。還殷勤的給她做了一份甜口的玉子燒一起端了上來。
面上來了,煉獄槙壽郎大口大口地吃著,吃相豪邁,但不算粗魯。
琴葉也低下頭,慢慢吃著玉子燒。
煉獄槙壽郎的進食速度非常之快,他飛速的將碗中的一份烏冬麵吃完之後,又伸向另外一碗。連吃了三份之後,他一邊吃著一邊問琴葉。
“不知道夫人口中的那位教主大人平時又吃些什麼呢?”
琴葉尷尬地笑了笑,說著某種意義上的真話,“他的食物都是專門有人準備的,吃什麼都隨他定,我很少見到。”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筷子戳著自己盤裡吃到一半的玉子燒。心說這問題問得她食慾都喪失了不少。
“夫人,你覺得這座寺廟安全嗎?”眼見著將最後一碗烏冬麵也吃完,煉獄槙壽郎看著窗外晃眼的陽光,這樣問道。
琴葉垂下眼眸,“佛門清靜之地,自然是安全的。”
煉獄槙壽郎看著眼前這人垂進陰影裡的半張臉,斟酌了一下措辭,“不知道夫人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比如晚上有什麼奇怪的聲音,或者有人突然不見了?”
這問題問得琴葉心跳都漏了一拍,她心裡叫苦不迭。這種問題,難道她能說真話不成?她的眉眼間一掃而過一點鬱色,卻依然微笑著說:“……我並沒有聽說過什麼這樣的事情呢。”
煉獄槙壽郎張開了嘴,打算順著這個問題繼續往下問去。
可忽然食堂完全隱藏在陰影下的那道走廊裡,卻走過來一個手裡提著東西的人。
“嗯?琴葉,你怎麼一個人來食堂吃飯了?”有著一頭白橡色頭髮的男人語氣高昂而甜蜜的說道,“你倒是叫我好找。”
琴葉見了來人,臉上不免露出些許牙酸的表情,“你不是說……結果這麼快就回來了?”
他無所謂的晃著身子,卻把手中的金蒔繪紋箱有些小心謹慎的放到一旁空著的桌子上。然後才像平時那樣沒個正形似的過來坐到琴葉的旁邊,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也不管對面還坐的有一個人,琴葉也根本不是一個人來食堂吃飯。
煉獄槙壽郎吃完最後幾口,拿帕子簡單的擦了擦嘴。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明顯與其他人不同,舉止行為這像個孩子的男人,有些猶疑的問琴葉,“請問這位,便是萬世極樂教的教主嗎?”
琴葉略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而童磨卻像個人類那樣從鼻子裡噴出氣,笑得露出牙齒,裝作才發現對面還有個人那樣的問,“哎呀,琴葉,原來這還有個男人呢。”
明明不久前還十分想要見到這個人,可真見到了,琴葉又忍不住把頭扭開。
這傢伙在搞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