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琴葉也許和他一樣見過那個夢境。童磨有些不爽,連原本興致勃勃,想要琴葉換上這身色打褂的心情都淡了。
……真讓人煩躁。
看著琴葉第一時間盯著那件色打褂出神怔愣的模樣。童磨在心底嘖了一下舌,看這件衣服怎麼看怎麼不滿意。
不過實際上,他昨天去吳服店看見這件色打褂竟然己經做好的時候,心裡就己經有些微妙了。
一件色打褂,工期短則三西月,長則一兩年。雖然他後面又吩咐人去囑咐店長,希望做得越快越好,花費不管。
但才過了一個月,他去檢查的時候就發現衣服己經做好了。
一問才知道就在他給吳服店的老闆寫下要求沒兩天的時候,老闆正設計著花樣呢。
有一家和它們店關係十分好的一家店的店長和老闆抱怨他們己經做得差不多的色打褂客人退婚了,兩方結款也不付,衣服也不要,在那裡打的不可開交。
至於這件色打褂的紋樣,好巧不巧,也是唐草纏枝蓮花紋。
店長好奇之下就去看了這件被擱置的色打褂。顏色花紋模樣,還有一些譬如上面紋的花鳥之類要求,竟然完全符合童磨的要求。
店長一時之間,以為這是上天註定。鬼使神差之下,將這件半成品帶回了自己的店,認真的給它做完了最後的工序。
結果剛剛縫製完畢,童磨就來了。
回想起自己問完這些的時候,店長顫顫巍巍首接在他面前跪下了。嘴裡還大呼冤枉,說什麼自己只是想著拿這件先練練手。他定做的那件花樣、布料什麼的,肯定都是要新造的。絕對沒有敷衍他的意思!
童磨繞著這件色打褂轉著圈來回打量時,心裡也是詫異非常。
這件色打褂竟然和他在那個奇怪的夢裡看見的那件一模一樣,所有的花紋和細節分毫不差。
以他的眼力來看,相似度甚至比一個繪畫大家複製他自己的畫還要高。
不,己經不能說是相似了,這完全就是同一件。
可是夢裡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現實當中呢?
……除非,那根本不是夢境。
看著琴葉怔愣的表情,童磨更是感到心煩氣躁。他看見的那些場景到底是什麼?
連原本己經說服自己不在意這件衣服和夢境的相似度,只是想要看見琴葉穿上這衣服,讓他看看她新娘打扮的心情都蕩然無存。
明明是他帶著琴葉來看這件色打褂的,可他現在又在琴葉想要觸碰前一把將衣服毫不憐惜的收了起來。
他隨意的將衣服重新疊好,放回了箱子裡。在琴葉有些奇怪的目光中他站起身,不再看那個箱子,而是大步走到琴葉面前,不由分說地牽起她依舊冰涼的手。
他的手指比平時更加用力,冰冷的觸感讓她下意識的瑟縮。
他低頭看著她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把玩,“琴葉看見這件衣服竟然在出神。”
說著說著他鼻尖嗤出一聲笑來,面上的表情倒是天真而無辜,“是我太心急了,我讓店主人給我重新做了一件。但又實在等不及,就把這件給拿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