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葉,你是不是不太喜歡呢?”他歪了歪頭,微笑著詢問。
“……不,我沒有不喜歡。”琴葉回過神來,倒是沒試著把手從童磨手裡抽回來。
她只是感覺驚訝,她昨天才在未來視的畫面裡看見自己穿著和這條色打褂一模一樣的衣服和童磨進入婚姻。結果今天就看見這件衣服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這種事情任誰來的都會驚訝的。
不過這麼說起來的話,唔……色打褂……婚禮。等等,這個是結婚的禮服來著,童磨他帶這個回來幹什麼?
她驚恐地想要把手抽回來,卻被童磨一臉疑惑的看著。他面上的表情十足的無辜,讓她簡首要懷疑有問題的那個人是自己。
雖然不知道童磨把這個帶回來是什麼意思,而且這一系列的行為都讓她難以理解。
不過……
琴葉的目光瞟了一眼那個放著華麗色打褂的盒子。
嗯……這件衣服真的很漂亮啊。唔哇哇!那個衣服剛剛她用肉眼看到了,上面的花紋怎麼這麼好看啊!
“哼。”童磨不太滿意的掰過琴葉的身子,惡狠狠的說,“不準喜歡!”
琴葉難以置信的看過去,“你在說些什麼啊?這不是你買回來的嗎?”
“我不管。”童磨耍賴一樣的說,“我嫌這衣服不吉利總行吧。”
他把頭狠狠地扭到一邊去,理不首氣也壯的說,“這衣服是別人退婚前定的料子做的。反正我還訂了一件新的,那件才是我的,琴葉要喜歡也要喜歡那件才對!”
被童磨一通無理的要求給整的腦袋痛的琴葉,難受的用另一隻手撐住腦袋。
“行吧,行吧……”她敷衍著眼前這個男人的奇怪要求,“對了,那個鬼殺隊的隊員說一樓左手邊連著地下室那裡,就是你說的放收藏的那間房間,他覺得有點奇怪……”
想起昨天帶煉獄槙壽郎在極樂教裡逛,他說那間房間後面有點奇怪的味道。琴葉的心情有些複雜。
如果童磨真的做了什麼罪惡的事情,而他的罪證就放在那間房間裡。為他掩蓋了這一切邪惡的自己,又算什麼呢……
她抬起頭,目光閃爍的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惡鬼,“……你,有放了什麼東西在那間房間裡嗎?”
童磨回憶了一下琴葉說的是哪間房間,一樓地下室,收藏品。啊,是他拿來放自己吃完的那些人腦袋的房間啊。
呃……想到那間房間,童磨不太自然的伸手捂了捂胃。
上次他吃剩菜感覺自己差點“食物中毒”的記憶還十分清晰。那份滋味可算不上愉快。
“……放心吧,裡面沒放什麼奇怪的東西,只有我一個朋友送的壺。”童磨無所謂的說。
他說著說著甚至無所謂的擺擺手,頗為大度的表示,“那個鬼殺隊的柱要是想進去看,我把鑰匙給他都可以。”
欸,朋友送的壺?
這話讓琴葉有些驚訝,她忍不住張開嘴輕聲問道:“原來童磨大人還有朋友啊。”
什麼意思?童磨一點一點的扭過頭看著琴葉,“琴葉啊,我在你心裡到底是個什麼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