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這個清晨,前夜久違的是在人聲的吵鬧當中醒過來的。聲音倒是不大,只不過正好是發生在了她快要醒來的時候。
雖然有些模模糊糊的,不過還是能分得出來是回來了的鈴木婆婆和某幾個女中?小女中們的聲音大都又急又高,不太分得清楚誰是誰。
“這樣太趕了,人手會不夠的!”“就是就是!”“這也太趕了!”小女中們的聲音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
“哎呀,我說了這樣,你就去照著做嘛。”鈴木婆婆的聲音聽上去也比平時更加雀躍一些,被女中們頂撞了聲音聽上去也沒有什麼不悅。
“再說了,這是教主大人吩咐的。”鈴木婆婆這樣說著,“好了好了,你們別再嘰嘰喳喳的。把人吵醒了怎麼辦?”
女生們嘰嘰喳喳的聲音消散了一些,爭執和討論的話語漸漸遠去了。
琴葉在半夢半醒中睜開眼睛,從被子裡伸出手,揉了揉眼皮。有些不太確定自己剛剛聽到的內容是夢境還是真的有人在說話。
啊!自己昨晚上去找童磨竟然在那兒蹲著就睡著了。首到感受到自己身上蓋著的被子,琴葉才猛然間意識到這事。
怎麼會這樣呢?明明是想找童磨問問他是怎麼了的。結果竟然那麼丟臉的在他面前睡了過去。而且後面把她送過來蓋好被子的也是童磨,哎呀!
琴葉雙手捂著臉在被子裡打滾,差點把自己裹成一個蛹在那裡翻騰。對回憶的羞恥讓她稍稍淡忘了對一早聽到的話語感到的怪異。
當天倒是沒什麼奇怪的,只是極樂教的眾人見了她一個個要麼行色匆匆,一個個要麼露出奇怪的笑容。
去問童磨也得不到答案,反而被他安排了一大堆的學習事務。
然而等到之後天氣晴朗,看上去,首到夜晚也不會有雨的另一個早晨。當她在那天換好衣服走出房門時,那股奇怪的氛圍又湧了上來。
一個不知為何守在她門口腦袋一點一點的女中一見她立馬支楞起精神,極具穿透性的聲音高昂而乾巴巴的說道,“啊,琴葉夫人您醒了。”
聽著這個小女中彷彿烏鴉似一個一個往外蹦的乾硬音節組成的話語。琴葉越發感覺困惑了。
這個小女中她是生病了嗎?怎麼看上去這麼緊張呢?
這個時候,鈴木婆婆抱著一大盆蓮花出現在了走廊的盡頭。
都這個季節了怎麼還能找出來這麼多鮮活的蓮花呢?不過說起來,她剛到極樂教的那天都是深冬了。當時童磨的座下也擺著蓮花,也許是有什麼特別的方式能夠一首儲存吧。
鈴木婆婆一見了她就笑得嘴都合不攏,盆子裡的蓮花好懸沒落出來幾朵,“琴葉夫人,您今天起得真早!”
婆婆的臉笑得有點燦爛到琴葉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不早了,太陽都升起來了。婆婆,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怎麼栽了這麼大一盆蓮花過來。”
“這個啊?哈哈哈,今天是極樂教值得慶祝的一個日子。琴葉夫人先去吃點吃食吧,下午我們還換了衣服慶祝一下!”鈴木婆婆笑眯了眼,說完這話端著一盆蓮花啪嗒啪嗒的走了。
留下琴葉一個人看著旁邊這個叫不出名字,只是有些面熟的女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小女中被她看得十分緊張,又發出了極具穿透性的聲音,哆哆嗦嗦的走到琴葉面前,“琴葉夫人今天就由我來照顧您和伊之助少爺吧!請吧,先、對先次飯!”
啊……話都說錯了。琴葉更是感覺摸不著頭腦,但肚子的確嘰嘰咕咕的,還是先去吃飯好了。
這到底是怎麼了?琴葉試圖思考今天的迷惑之處。但她僅僅想了兩秒就決定先放棄思考,反正沒感覺到什麼惡意,算了。
琴葉先帶著小女中去了伊之助的房間,路過迴廊轉角時遇見了寺前。
他正指揮著幾個年輕僧人搬東西,看見她過來,手裡的名冊啪地掉在地上。旁邊一個小僧彎腰去撿,被寺前一把拽起來,帶著放下了手裡物品的僧人們都一起齊齊地向她行禮。
欸?寺前以前對她有這麼尊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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