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童磨接著在那滔滔不絕的炫耀自己和琴葉的婚禮會如何如何,煉獄槙壽郎不由得震驚到張了下嘴巴。回過神來後,連忙乾巴巴地說道,“……啊,那恭喜二位了。”
沒想到這兩人最後還是結婚了啊。怎麼說呢,也不知道該說意料之外還是意料之中了。
而目光落到童磨那蒼白得不似常人的皮膚上時,煉獄槙壽郎的心裡更是會突突的一跳。
雖說上次查了許久什麼都沒查出來。可他本能地能夠感受到童磨身上散發出來不正常的氣質。這個男人應當並不如他表現的那樣正常。
可轉頭看向琴葉,她好像對童磨的所作所為沒有什麼牴觸的情緒,彷彿她早己習慣了這個男人所有在常人眼中正常和非正常的行為。
這倒是讓他有些拿不準了。
“那……呃,請問二位打算在哪裡舉辦婚禮呢?”腦海中進行一陣頭腦風暴後,煉獄槙壽郎最終還是禮節性的問了兩句。
“這個嘛,當然是在極樂教啊。”童磨抬著下巴,笑眯眯的感情越往懷裡又摟了兩分說道,“到時候煉獄先生如果有空,也可以來參加一下。我保證那會是相當熱鬧體面的一場婚禮。”
煉獄槙壽郎無言的看著童磨得意洋洋的樣子,這看上去倒是像個正常男人了……
正巧這時老闆己經將找好的零錢數了數,要遞給了琴葉,“這位客人,給。”
琴葉伸手將零錢數了數,有些奇怪的問道,“這個玩偶不是十錢嗎?您怎麼多找了我兩錢?”
頭髮花白的老闆看了看矗立在攤子前的兩個壯漢,嚥了口口水說,“哈哈,優惠……優惠!”
煉獄槙壽郎聽見這話,他的目光卻忽然銳利了起來,“等等,十錢?老闆,我上次在你這裡買過類似的玩偶,不是這個價格吧?”
……
回東京買的房子的路上,童磨還在嘰嘰喳喳的,“剛剛賣東西那個人腦子好奇怪呀,那小東西貴了兩倍有餘賣給我們就算了。還說什麼看著兩個壯漢就不敢收那麼多,結果還是被那個鬼殺隊的一說就差點嚇哭了。可既然這麼害怕,那一開始他又為什麼要騙我們呢?”
琴葉被他乖乖的牽著,走在燈火漸漸昏暗起來街道上,臉上依舊掛著淺淺的笑容。
“唔……我也不太清楚啊,大城市的人的想法都這麼奇怪嗎?”她抬頭看了一眼東京的夜空,今夜月明星稀,漆黑的天空掛著一輪明月。
清朗的月光下,二人的身影混作一團,在黑夜裡循著路前進。
等回到那棟新買的房屋時,夜己經深了。
童磨推開房門,屋內一片漆黑,他摸索著點亮了屋裡的電燈。極樂教距離東京太遠,不方便安裝這樣的設施,但在東京的話就沒有這個煩惱。
昏黃的燈光在房間裡鋪展開來,驅散了黑暗,重新照映出二人的臉龐。
如果在極樂教裡也安裝電燈就好了,童磨無所事事的想著。如果極樂教裡也安裝了電燈,那樣即使是黑夜,琴葉受到損傷的視線也不會受到阻撓了。
琴葉一回到房子便伸手打了個哈欠,連眼角都要沁出一點生理性的淚水,“好睏哦。”
房屋有人專門來打掃,即使是夜裡看上去依然乾淨又整潔。
琴葉一邊把今天買的東西碼在桌上整齊放好,一邊和童磨隨意的聊著,“也不知道您怎麼就想起在東京也要買套房子。”
童磨的目光一首緊緊的隨著琴葉的動作而移動,聽見她的問題粲然一笑,半真半假地說,“沒辦法,萬一以後哪天遇見什麼事情不得不和琴葉私奔。總得有個落腳的地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