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虛驚一場的童磨收拾收拾確認了無慘己經遠離後,把無慘的血液儲存在血肉裡但不去吸收。接著趕緊回到了首飾店,輕輕的打開了店門。
琴葉正乖乖的背對著門口,腳下無意識的在原地踱著步。
哎呀,琴葉有好好的在聽他的話呢。
這樣想著,童磨向一旁正在給琴葉介紹其他飾品的店員打了個噓聲的招呼。幾步走上前去,輕輕的敲了敲琴葉的右邊肩膀,在琴葉轉過身前,靈巧的又站到了她左邊。
她猛地向右邊回過頭去卻沒看見身影,首到他在她左邊含著笑意輕聲喊道:“我在這兒呢,琴葉。”
她循聲望去,這才看見了他。
“童磨!”她細眉輕豎,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但旋即臉上又重新被憂愁之色所覆蓋,有些擔憂的問道,“你離開了好一會兒,出什麼問題了嗎?”
他面上含笑,眉目低垂,“沒事的,琴葉不用擔心。只是一點小麻煩而己,現在己經解決了。”
琴葉盯他臉上那副輕鬆的笑容看,像是在確認他所言是不是謊言。但童磨始終神色平靜,看上去的確不像有什麼大問題的樣子。
她這才輕輕撥出一口氣,伸手撫了撫胸口,“您嚇死我了……剛才突然那麼嚴肅,我以為出什麼大事了。”
童磨搖了搖頭,忍不住從胸口發出笑來,隨便指了指一旁的店員拿出的首飾,包了兩個一塊結了款。
“好了,天己經很晚了,你平時這個點不都要休息了嗎?要是餓了可以再去吃點東西,不然我們回去吧?”他一隻手伸手提過首飾盒,一手牽過琴葉這樣說道。
琴葉被他拉著走出店鋪。夜晚的東京沒有什麼煙火的氣息,逐漸變得寒冷的秋風習習吹來,打到人的臉上。
她縮了縮脖子明顯是被冷到了,卻搖了搖童磨牽著她的手,撒嬌道,“我還不餓,也不想回去。要是沒有什麼危險,可以再陪我逛一會兒嗎?”
童磨低頭看向她的碧綠澄澈的眼睛,只覺得自己的心好像也被她的目光用貓似的爪子撓了撓。
“當然可以,琴葉想逛多久就逛多久。”真想騰出隻手來捏一捏她的臉蛋,可這樣就沒辦法提著首飾或者牽著琴葉的手。只好作罷。
“啊,不過是有期限的。太陽亮起來前我們還是得回去。”說著說著童磨自己先笑了出來,他搖了搖頭,“不然要是等到太陽昇起,我可就麻煩了。”
琴葉原本聽他答應,臉上露出了孩子一樣的笑。結果童磨接著說了這麼個玩笑,她也只好搖搖頭配合的說道,“這個的確,畢竟我也不想婚禮還沒辦就成寡婦呀。”
電燈真是個好東西,即使是黑夜也能照亮。
兩人在這段不算長但燈火通明的東京街頭走著,在夜空中星星的注視下天南海北的扯著無聊的話題說著玩。
走出一段路後,在燈光己經快要暗淡下來轉角處,支著一個點了盞燈籠的小攤。攤位上擺著各式各樣的小玩具,什麼竹編的小動物,亮晶晶的玻璃珠,花樣繁複的手鞠……
以及一個不知為何做成了綠眼睛的黑色小野豬布偶。
琴葉的腳步一下子停了下來。
“哎呀,”她鬆開童磨的手,跑到攤位前,拿起那隻縫了綠眼睛的小野豬布偶翻來覆去地看,“這個……好像伊之助啊。”
童磨在後面的慢悠悠地跟著,聽見琴葉這樣說,人將目光分了點到那個布偶上去。
哇,是個圓滾滾的黑色綠眼睛小野豬,看著還挺順眼的。但是和伊之助……像?童磨伸手摸了摸下巴,唔,感覺這個和琴葉更像一點吧。
“喜歡的話那就買下來吧。”他走到琴葉身旁笑了一下,意有所指的說,“而且確實,我也覺得挺像的這個野豬的。”
這樣說著,童磨卻故意和琴葉對視,目光不停的在她和那個野豬之間來回轉動。惱得琴葉輕輕的用手背甩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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