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葉稍有點意外,這麼個用粗布加棉花縫製的小東西,價格卻比街頭的一碗蕎麥麵還貴一倍。
童磨聽見這價格後倒是驚訝得眼睛都睜大了,不禁出聲道,“這麼便宜?”
這話聽得一旁己經偷偷給玩偶價格翻了個倍老闆頓覺汗顏。
琴葉對於童磨堪稱奢靡的生活早己習慣。雖然有些頭疼,但也不得不承認,十錢對他來說確實只是小錢。
這麼晚了還在外面擺攤不容易,她也不太想計較,更何況也許東京物價就是如此昂貴?這樣想著琴葉掏了童磨的錢包準備付錢。可就在這時,一隻手卻從旁邊伸了過來,指著老闆攤子上的玻璃珠子說。
“這幾個有花紋的,麻煩幫我包起來一下!”那是一個有些熟悉的男人的聲音,聽起來中氣十足,十分爽朗。
琴葉連忙看去,卻是一張見過的臉龐,“啊!煉獄先生!”
童磨站在琴葉身旁,頭都沒抬,正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他一早就看見了這個鬼殺隊的成員,而上次這傢伙到極樂教惹出的一系列事情還歷歷在目。他懶得搭理這傢伙,就沒出聲。
無慘大人就在東京怎麼就沒碰見這個鬼殺隊的柱把他弄死呢?省得他看了心煩。
不知道童磨心理活動的煉獄槙壽郎也向琴葉點了點頭,向二人打了個招呼,“好巧,童磨先生,琴葉夫人。沒想到在東京也能遇見二位。”
這個是真巧,他正好在東京這一帶巡邏有沒有鬼的出現。想著最近有些日子不著家,也準備帶些禮物回去給杏壽郎和瑠火。沒想到遠遠一望就看見兩個熟悉的身影。
無他,童磨那頭白橡色的頭髮和高大的個子實在是極具獨特性。在一見旁邊那個女子的身影,果然是琴葉夫人,便上來打了個招呼。
想不到來了東京,竟然還能碰見煉獄槙壽郎這種半個熟人。
琴葉快速的看了眼童磨,見他泰然自若。就稍稍放下些擔心,和煉獄槙壽郎攀談了兩句。
“是呀!東京這樣大,還能碰見煉獄先生,真是一種緣分啊。”琴葉感嘆道,“對了,您準備買這些玻璃珠是給家中孩子的嗎?”
聽琴葉提起孩子,煉獄槙壽郎臉上也不免出現笑容。兩個寶媽寶爸立馬就交談了起來。
“是的,在下的大兒子杏壽郎十分喜愛修習武術,但他到底年齡還小。我就想著給他買點其他的玩具,或許能讓他從武術中稍微放鬆出來。夫人您呢?”
琴葉將手中的野豬玩偶拿給煉獄槙壽郎看了看,微笑著說,“哈哈我?我是偶然間看見這個野豬玩偶,感覺和伊之助有些相似。便想著買了給他帶回去,當作東京的特產。小孩子應該會喜歡這些。”
煉獄槙壽郎恍然大悟般點點頭,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也該買個貓頭鷹玩具送給杏壽郎。
然而在兩人就孩子玩具的選擇說了還沒兩句時,被晾在一旁的童磨眉毛就己經快豎起來了。
琴葉怎麼能在一旁聊天不管他呢!
他磨了磨牙齒,突然湊近了琴葉扯了扯她的袖子,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琴葉,己經挺晚了。雖然遇見了熟人,但我覺得我們可以付錢回去了,你覺得呢?嗯?”
“啊……這、”聽見童磨的聲音,琴葉的目光頓時游移了一下,訕訕說道,“也是也是,都挺晚了。”
說罷便要將手裡的錢拿給攤主找零。
煉獄槙壽郎見了這一幕,不免皺起了眉毛,用打量控制狂的目光看了看童磨。感覺下一句就要問失足婦女需不需要救援了。
童磨冷哼一聲,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鬼殺隊的柱不順眼。都是結婚有孩子的男人了,跟琴葉說什麼話?!
他真得詛咒這傢伙第二天就碰上無慘大人。
忽然,目光掃過琴葉手上的戒指。童磨想起自己和琴葉己經是未婚夫妻,臉上的鬱色一掃而空。遂又靠近了些,伸手攬住琴葉的胳膊笑著說道,“對了,煉獄先生。說起來,我和琴葉的婚禮打算在今年冬天舉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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