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無慘在去年被鬼殺隊眾人合力殺死,陽光絢爛,這片大地再也沒有鬼的蹤跡。除了——
今日子理了理頭髮,與暫時和炭治郎一家住在一起的伊之助告別,“雖說鬼王一死,這世上所有受他控制的鬼也就消亡,然而畢竟大戰當天,無論是誰都沒有見到過那傢伙……”
伊之助看著眼前和那傢伙長得越來越相似的妹妹,抿了抿唇,剋制不住的將目光挪開,“……你要小心些。”
年齡比伊之助還要小上兩歲的今日子,在身體開始發育後身高迅速的攀長,如今己經比伊之助還高出了半個頭來。不知情的人一眼望過去,甚至分不清誰才是更年長的那個。
對於哥哥的叮囑,今日子只是點了點頭,並不邀請他和自己同去。
“就算把整個國家的地皮都翻上一遍,掘地三尺。除非他死了,不然我一定會將他找出來。”臨走之前,今日子對著哥哥那張和母親如出一轍的臉這樣發誓。
伊之助己經放下了仇恨,正如他如今能夠平常的對待今日子一般,對於那位他沒有親眼見到犯下罪孽的父親,他也一同原諒了。
只是如果可以,他寧願此生再也不要去見今日子或者童磨。
“對了,”在今日子轉身即將離開之際,伊之助猶豫片刻,還是喊住了自己的妹妹,“如果以後我有什麼事想要聯絡你,比如結婚……之類的,我該怎麼做?”
“那你到時候就出點錢,在東京的報紙上刊登個訊息吧。我看見了就會來的。”今日子回頭衝哥哥露出微笑。
她回過頭,以東京作為自己旅途的第一站開始尋找。
無慘一死,作為幫助鬼殺隊出力殺死無慘的一員,今日子終於又能如同一個普通人一般走在大路上。
她拿著報紙瀏覽著上面的資訊,那傢伙……會躲在哪裡呢?
東京沒有,京都沒有,大阪和橫濱也都找過了,連北海道和九州都己經去過。然而這些地方始終沒有那傢伙的身影,偶爾聽見鬼的傳說狂奔過去,也不過是一些騙子或是人間慘劇。
今日子看著最新一期的報紙,沒有看見伊之助的訊息。
她在日本尋找童磨的身影己經整整尋找了五年,可除了一些極樂教的舊信徒說明在母親去世的當晚,童磨便將他們全部遣散的訊息之外。這世上一點關於他的資訊都無,就好像這傢伙己經死去一樣。
偏偏極樂教的信徒又有人說親眼看見他走進陽光之下,而鬼殺隊一方也沒有斬殺他那樣一個惡鬼的記錄。
那傢伙到底去了哪裡……又是一年春,個子己經高到比當時大部分男性還要高挑的今日子穿著男裝,拿了份報紙倚在橋上抽菸。
眼角的餘光看見一個穿著洋裝的小姐撐著把傘從她身邊路過,頻頻回頭。今日子立刻放下煙,衝少女曖昧的微笑。看得少女伸手捂臉,咬著唇瞪了她兩眼,臉都紅了小跑著離開,她才收回目光。
……橋上人來人往,今日子仰頭深深的呼了口氣。
媽媽如果看見她現在這個樣子,說不定會對她很失望吧。反正不管做什麼都死不掉,這些年她一邊西處尋找童磨的身影,一邊卻把生活過得一團糟。
沒有穩定的住所和工作,沉迷菸酒,從不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無法像母親那樣步入家庭,反倒的是頻頻和同性開展戀愛,甚至輕浮地和貴婦人偷情。
今日子抓了抓自己和父親一樣亂糟糟的頭髮。就算是這樣,她也不想做一個和父親一樣,表面上看起來溫文爾雅,背地裡卻殘忍血腥的傢伙。
放蕩就放蕩吧,今日只把抽完的煙在橋上一按,起碼這樣子能讓她感覺自己和那個可惡的父親在外貌之外的地方都不相似。
只是她把那麼多地方都找完了,幾乎算是把整個國家的土地都給犁了一遍,但一點童磨的痕跡都沒有。難不成他己經離開了這個國家嗎?如果他去了國外可就麻煩了……
今日子趴在橋上,看見橋下不遠處一個僧人打扮的男子從街邊路過,時不時對周圍的人念上一句法號。
……說起來的話,還有一個地方是她沒有仔細找過的。
極樂教外,今日子看著在陽光下被凍結起來的建築便覺得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