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頭伊之助見他動作,眼睛頓時一亮,一點兒也不客氣地將天婦羅塞進嘴裡,“哇,另一個世界的俺還不錯嘛,看著文文縐縐的。但是還會孝敬俺,你以後也做俺小弟吧!”
“……這叫禮貌,哪來的孝敬。”伊之助無力地糾正。
“都一樣都一樣!”野豬伊之助擺了擺手。
這時這個世界的炭治郎適時地開口,試圖轉移話題,“對了,還不知道你們那個世界是什麼樣子的呢?他們說你們的世界沒有鬼,那你們平時都做些什麼呢?”
來自沒有鬼的世界的炭治郎眼睛一亮,興致勃勃地開始介紹,“父親去世後,我就和母親還有弟弟妹妹們一起生活,每天都是砍柴燒炭,然後去賣炭——”
他說著說著,忽然意識到這個世界的炭治郎己經失去了這些,話語不由打住,聲音也低了下去:“抱歉……”
“沒事的,能聽見這些我感覺很幸福。”鬼殺隊的炭治郎溫和的笑了笑,那笑容絕對真誠,他說,“沒有鬼的世界如此美好,這正是我們如今這樣奮鬥的理由。”
同樣來自沒有鬼的那個世界的我妻善逸見狀也連忙岔開話題,“啊,對了,雖然兩個世界一個有鬼,一個沒有鬼。但我們這兩天去東京遊玩,我發現整個東京看上去沒有絲毫差別唉!”
鬼殺隊的我妻善逸也極有眼色的附和起來,語氣僵硬的棒讀,“哇,那什麼景點和遊樂設施之類的也一樣嗎。”
有人熱場子,很快大家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一些瑣事來。
而對於來自沒有鬼的世界的自己,我妻善逸倒是沒有什麼很強的落差感。他從剛剛對面那個自己的表情中就能看出來,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肯定也是孤兒。
雖然這麼想有些對不起伊之助,但還好是伊之助兩個世界的家庭差別如此大。如果這種差別出現在他自個兒頭上的話,他會恨死的!也就伊之助缺根筋還受得了。連炭治郎剛剛都黯然神傷了一會兒才重新打起精神的。
頭戴野豬頭套的伊之助在一旁看著他們幾人談笑風生,腦子裡不由的重新思考起另一個世界的自己說的話。
母親大人……這是啥啊?能吃嗎?聽這發音,感覺可能是好多東西。但結合著上下文,又隱約好像是媽媽之類的意思?
媽媽……伊之助進食的速度因著這個詞慢了下來。
模糊的記憶裡,那個應該是他媽媽的女人明明把他扔下了懸崖拋棄了他啊。
光著身子的伊之助扭頭看向旁邊這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卻留了一頭長髮,衣著整齊的傢伙。沒有鬼的世界,自己也是有媽媽的嗎?
而同一時間的另一個世界。
“伊之助……”琴葉不住的伸手捂住胸口,眉毛總也放不下。整個人和童磨在山間坐著馬車搖搖晃晃,滿目愁色,“但願他沒有吃什麼苦,但願能把他找回家……”
童磨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輕輕地拍了拍女人的肩膀,語氣裡沒什麼擔憂可言,“放心吧,那小子皮實的很。肯定不會有事的。”
這話只能收穫焦急中的母親瞪眼一個。
童磨撇了撇嘴,心想能找到伊之助,他一定要找個理由把那小子揍一頓。不然對不起他這兩天受的氣。
在顛簸的馬車中,童磨忍不住將腦袋放在琴葉的肩上蹭來蹭去,“好啦好啦,我們馬上就到伊之助失蹤的地方了。很快就可以查查到底是什麼原因。”
馬車的輪子在這時無意間卡過有些坡度的石塊,帶起一陣劇烈的震動,以及來自於馬車內咔噠的一個聲音。
原本首首的跪坐在車內的琴葉在咔噠聲後忽然臉色一變,撲通一下整個人從童磨的懷裡溜走,用以頭搶地的姿勢跪倒在馬車內。發出痛苦的呻吟。
“欸?琴葉?”童磨有些發懵,“我知道你很激動,可能也很感動,但也不用突然行跪拜之禮吧。”
“你滾啊……我腰……”琴葉蜷縮在原地,小臉完全皺到了一塊,痛得首不起身子,“我腰扭到了……好痛……啊……”
“啊?”童磨更加困惑了,趕緊伸手揉了揉琴葉的腰,“我這兩天也沒做什麼啊,怎麼會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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