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煩,童磨忍不住陰陽怪氣起來。
“哎呀呀~這可真是感人的母子重逢呢。”他用扇子掩著嘴,整個人完全隔開了上弦二童磨和琴葉,口發出誇張的抽泣聲,“嗚嗚嗚,我都快哭了……”
原本正傷心著的琴葉,一聽見這聲音,便感覺太陽穴突突的跳。
她摸了摸這個世界伊之助短短的頭髮,衝孩子露出溫柔的笑容,短頭眉毛緊緊皺起,“你突然這樣是有什麼事情嗎?”
只見童磨用著琴葉的臉輕哼一聲,“事情?我只是在哭啊,你看看你多心疼他。怕不是要為了這個臭小子忘了我和你親生的孩子吧。”
“…你在說什麼啊!”琴葉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不要說得我像是什麼拋家棄子的混蛋似的!”
“哈?我看你挺想拋棄的,不然怎麼非等到我開口才想起來我還在呢?我看你就是……”童磨眉毛倒豎,狠狠地瞥了琴葉一眼。
一邊說話,一邊越發地將她趕得離上弦二童磨越遠了些。
長髮伊之助湊到和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伊之助身邊,見他看童磨和琴葉拌起嘴來,十分驚奇的樣子。略略嘆了口氣,為原生家庭感到惆悵,“習慣就好了,他倆總這樣。”
短髮的伊之助點點頭,轉過頭來問自己這個小弟,“不過為啥你有姐姐呢?但俺印象裡沒有啊?俺想來想去都只有一個媽媽。”
伊之助沉默片刻,一時間無言可答,“……可能這個世界的你姐死了。嗯。”
短髮的伊之助聽見這話,難得的通了一下人性,學著琴葉剛剛的動作,拍了拍自己這個小弟的背,“起碼你有姐姐,這也算好事啊。”
聽見這話,長髮的伊之助狠狠地閉了閉眼睛,完全不想去看對面那個穿著對這個時代而言,簡首有些出格的短裙的“姐姐”。
可他還是看見這個“姐姐”說著說著又貼到了母親的身上,還莫名其妙地在他們一堆人面前秀起了恩愛,都快跑進臥室裡了吧?這傢伙到底知不知道他還用著母親大人的臉啊!
他用這副樣子和母親做這樣的動作,別提多詭異了好嗎?
“真羨慕你還有個姐姐……”這個世界的伊之助有些惆悵,“紋逸和權八郎他們都有關係特別好的同齡親人,就我沒有……”
而知曉一切的長髮伊之助只想雙手打個暫停,卻連內心的痛苦神色都不能擺面上來。其他的也就算了,這個姐姐算哪門子的好事啊?!
伊之助正在心裡吐槽著,可就在這時,狹小的屋內突然吹起風雪。
“血鬼術·蔓蓮華!”冷色的藤蔓首首地衝著那個看著完全是普通人的負責人而去,驚得兩個伊之助俱都瞪大雙眼。
只見童磨在轉瞬間恢復了原本的相貌,一把將手中的日輪刀拔出,衝一旁正竊竊私語的兩個伊之助暴喝一聲,“你們兩個,把刀給我拿起來保護你媽!”
而那個負責人低笑兩聲,憑空掏出兩把金扇,將冰做的藤蔓砍了個粉碎。
他戲謔道,“這麼緊張幹什麼?怕我殺了你,鳩佔鵲巢?”
“真可笑,面對我連一絲一毫都不肯放鬆。你以為我是你嗎?會對你這小朋友遊戲一樣的家庭沉溺不己?嗯?”“負責人”不,是恢復了原貌的上弦二童磨笑眯眯地說道。
長髮伊之助一見這架勢,立馬緊張起來,拿起刀就要往琴葉面前衝。
只有短髮的伊之助看見面前的場景怔愣了一下,不解地說,“這咋還大變活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