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跟她商量:“我需要一個續絃,安老孃的心,免得她逼著我把酒樓交給我二弟。
我會養著你,但不會跟你生孩子。這酒樓是我女兒婉柔的,你必須對她好。
等以後老孃走了,你要是想重新嫁人,我備一份嫁妝送你出門,跟村裡姑娘出嫁一樣,不虧待你。
但是有一點,一旦被我發現你有什麼別的心思,敢對我女兒不好,我一定饒不了你。”
秦招娣沒有任何猶豫,連連磕頭:“東家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您放心,我一定把小姐當親閨女待,絕不敢有半點別的心思!”
她進了徐家的門,對徐婉柔好得沒話說。
徐婉柔從最初的戒備,慢慢變成了親近。
秦招娣不識字,就跟著徐婉柔學;不會算賬,就跟著徐大力練。她勤快、本分,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
徐大力以“會和秦招娣生兒子”為藉口,把酒樓牢牢握在自己手裡。
老孃拿他沒辦法,二弟徐大氣也不敢多說什麼。
三年後,老孃病重。徐大力為了讓母親走得安心,讓秦招娣假裝懷了身孕。
臨終前,老孃把徐大氣叫到跟前,拉著他的手,氣息微弱地叮囑:“別跟你哥爭了……你們是親兄弟……”
徐大氣紅著眼眶點了頭,嘴上答應得痛快,心裡那口氣卻怎麼也咽不下去。
老孃去世後,徐大氣想了個陰損的法子——他要把哥哥灌醉,然後握著哥哥的手,在酒樓轉讓契書上按手印。
那天晚上,他擺了一桌酒菜。徐大力不知有詐,喝得爛醉。徐大氣正要動手,被起夜的徐婉柔撞見了。
秦招娣把徐大力扶回房間照顧。誰知竟懷上了孩子。
秦招娣知道自己懷了身孕的那天,心裡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她想起徐大力當初的話——“我不會同你生養孩子”。如今有了身孕,算不算食言?他會不會怪她?更讓她不安的是婉柔。那孩子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是她存心要分走徐家的家產?
秦招娣忐忑了幾天,終於尋了個機會,單獨找到徐婉柔。
“小姐……”秦招娣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我……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徐婉柔放下手裡的繡繃,看著她:“秦姨,你說。”
“我……我懷了孩子。”秦招娣抬起頭,眼眶紅紅的,“我知道,當初說好了不生養的。這是意外……你要是心裡不痛快,我、我就去把他打掉。你別生你爹的氣,都是我不好……”
徐婉柔愣住了。她看著秦招娣惶恐的臉,忽然想起這些年,秦招娣是怎樣待她的——每日早起為她梳頭,天冷為她添衣,她生病時徹夜守在床邊。這個後孃,從沒虧待過她半分。
“秦姨。”徐婉柔站起身,走過去握住秦招娣的手,“你說什麼傻話?孩子是老天爺給的,怎麼能打掉?”
“可是……”秦招娣的眼淚掉了下來,“你爹當初說了,酒樓是你的……”
“酒樓是我的,誰也搶不走。”徐婉柔打斷她,語氣溫和卻堅定,“但這個孩子也是我的弟弟或妹妹。你安心生下來,我會像你疼我一樣疼他。”
秦招娣捂著嘴,哭得說不出話來。徐婉柔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秦姨,這幾年你待我如何,我心裡都記著。你放寬心,好好養胎,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秦招娣使勁點頭,眼淚止都止不住。
第二年,秦招娣生了個兒子,取名徐守瑜。徐大力抱著兒子,眼眶紅了。他說:“守瑜,守瑜,要好好守護姐姐呀。”
。事婚的婉徐和寶金孫哥堂大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