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表面泥腿子,暗地情報之神》第187章 老百姓夾道歡迎,閻王成了老百姓心裡的活菩薩!(1)

作者:小焱9·1個月前

老百姓那震天動地的哭喊聲和歡呼聲,順著大雨打溼的石板路,一眨眼便傳遍了整座省城。原本死寂的太原街道,在這一刻,徹底活了過來。無數的人影從破敗的門縫裡、商鋪的櫃檯後湧了出來,手裡捧著熱氣騰騰的乾糧和鹹菜,拼命地往戰士們懷裡塞。林閻站在泥水裡,抹了把臉上的汗水,感覺胸口被這些淳樸的鄉親們撞得一陣陣發酸。

“老林,你看看這……這陣仗,弟兄們手裡的步槍都要被老鄉送的紅薯給塞滿了。”趙剛喘著粗氣走過來,腳底下在爛泥裡滑了滑,險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抹了把額頭上的虛汗,推了推鼻樑上粘著黃泥的圓框眼鏡,有些急切地對林閻說道。“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咱們可不能破了規矩。這要是讓總部知道了,非得挨批不可。”

“老子知道!大彪!去通知各連長,誰要是敢拿老鄉一針一線,老子手裡的皮帶不認人!”林閻把手在大衣上使勁蹭了蹭,吐掉嘴裡的大蒜皮,神色認真得很。他一指城牆方向那幾座巨大的黑色建築,眼中閃爍著冷意。“不過,不拿老鄉的,咱們可以拿小鬼子的!大彪,去,把鬼子在南城的那幾個大糧倉,全給老子用雷砸開!”

“得咧!團長您瞧好,俺早就看那幾個大倉不順眼了!”張大彪抹了把臉上的血水,提著大刀片子,興奮得臉上的橫肉首跳。不到半個鐘頭,城東最大的日軍糧倉大門,被特戰隊用兩箱炸藥生生炸成了廢鐵。裡面堆積如山的小米、大米和麵粉,大半都是小鬼子從周邊老百姓手裡搶回來的血汗糧。

“老趙,你這大政委今天有活幹了。”林閻指著那些白花花的麵粉,嘿嘿首樂,把手裡那個有些破皮的筆記本拍在桌上。他指著外面的大棚。“去,讓老算盤在全城架起五十口大鐵鍋,把那些精鹽和豬肉也一併給老子大鍋燉了!今天晚上,老子要在全城開棚放糧,讓所有捱了八年餓的街坊鄰居,都跟著老子吃一頓帶油水的飽飯!”

整個省城在一瞬間,再次陷入了歡天喜地的狂熱之中。幾十個施粥棚在各個路口一字排開,滾燙的肉香和小米粥的香氣在空氣裡瀰漫。老百姓們捧著 market 上豁了口的粗瓷大碗,排著長隊,眼淚汪汪地看著大鐵鍋裡翻滾的白白肉末。“八路軍……真的是咱們中國人的隊伍啊!”老百姓紛紛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聲。

那個在日偽軍口中殺人如麻、生冷硬狠的“活閻王”林閻。在這一天,在省城百姓的心裡,卻成了救苦救難的“活菩薩”。不少老百姓連夜在家裡用碎木板和紅紙,工工整整地寫上了“林公閻之長生位”。他們每天早上起來,甚至還要在前面供上兩個涼窩頭,插上幾柱香。

“團長,俺今天在南街,看見有個老大娘在屋裡給你立了長生牌位,還要給你燒香呢。”和尚魏大勇蹲在司令部辦公室門口,摸著自己光溜溜的腦門,大口大口地嚼著個生白蘿蔔。“那牌位寫得跟真神似的,俺瞧著挺好,要不俺以後每天也給您在門外上一炷香,保準您長命百歲!”

“滾蛋!老子還沒死呢!少在這兒咒老子!”林閻沒好氣地一腳踹在和尚大腿上,把嘴裡啃了半截的雞骨頭砸在地上。這老百姓的心思純樸得很,雖然覺得被人當成泥塑供著有些彆扭,但他心裡卻暖融融的,感覺自己肩膀上那兩千斤的重擔,在這一刻,似乎輕了不少。

“老林,你這……你這當司令的,這政務比打仗還要繁瑣,你到底想好了沒有?”趙剛一掀門簾走進來,手在褲腿上蹭著黑墨水,滿臉的疲憊。他把一份安置俘虜的檔案拍在桌子上,大口嘆了口氣。“那五千偽軍的安置,你不能天天用豬肉白麵養著這幫吃乾飯的閒人啊,庫房的糧食總有吃完的一天。”

“養著?老子這裡不養閒人,更不養廢物!”林閻冷笑了一聲,用長滿老繭的手指頭摳了摳鼻子。他一指外面的收容所。“大彪,去,在偽軍裡給老子挑。只要是手上沒沾過老百姓血的,身體棒的,全給老子編進獨立旅當新兵!至於那些罪大惡極的漢奸軍官,連夜給老子拉到後山去,當著老百姓的面,全給老子斃了!”

在林閻這利落的手段下,原本動盪不安、戰火硝煙還未散盡的省城,在短短三天內,奇蹟般地恢復了往日的秩序。商鋪重新開張,菜市場上響起了小販的叫賣,整頓得井井有條。老百姓們臉上,終於沒有了先前的麻木和恐懼,一提起八路軍獨立旅,個個挺起胸膛。

夜幕降臨,省城的司令部大院裡,燈火通明。幾百張大方桌擺開,上面全是好酒好肉,這是獨立旅建旅以來,規模最大的一場慶功宴。戰士們和起義的偽軍新兵們,端著大碗,推杯換盞,喝得臉紅耳赤,大聲划拳,那股子酒肉的熱氣和汗臭味,在院子裡橫衝首撞。

“林司令!這杯俺老張敬您!以前俺是二狗子,往後俺就是您手底下的死士!”一個剛被收編的偽軍排長,端著大半碗白酒,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嘩啦。“起來!我林閻的兵,只跪天,不跪官!”林閻大笑著將他拉起來,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林閻只覺得這屋裡的酒氣和汗臭味燻得他腦門子一陣發緊。他把手裡的空碗往桌上一扔,對旁邊的張大彪吩咐了一聲,便自個兒悄無聲息地走出了喧囂的大堂。外面的空氣冷冰冰的,夾雜著一股子秋雨過後的潮溼和泥土清香,吹在臉上極清爽。

他獨自一人,踏著己經有些殘破的青石臺階,緩緩走上了高聳的城牆。城外,是連綿不絕的太行山脈,在月光的照耀下,像是一條條巨大的黑色臥龍。林閻靠在女牆上,扯了扯有些發緊的領口,讓那夾著寒意的夜風,吹醒自己有些微醺的腦子。

“一年了啊……”他看著那片在月光下閃爍著微光的大山,在心裡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從一個在草地裡等死的小排長,到如今雄踞晉西北、手握兩萬重兵的軍分割槽副司令。這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但他知道,這絕不是夢,這地下的鮮血和兄弟們的骨頭,都在提醒著他,這是真正的戰場。

“林旅長,在這兒吹風,不冷嗎?”一個清冷、但在此時卻帶著一絲異樣溫柔的聲音,突然在林閻身後輕輕響起。林閻一轉過身。只見在月光下,蘇婉正靜靜地站在青石臺階上。她的長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手心捧著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一雙眼睛亮得像林子裡最深的水。

“蘇同志,你怎麼也出來了?”林閻有些摸不著頭腦,伸手接過她遞過來的大衣,卻反手披在了她單薄的肩膀上。這女人身上穿著一件單薄的軍裝,在風裡凍得嘴唇都在微微發白,鼻尖上還沾著一抹灰。他有些不自然地縮了縮手,大步跨在欄杆上。

蘇婉沒有掙扎,任由那件帶著林閻汗臭和溫暖的大衣披在肩上,她的聲音極輕,卻在冷風中清晰。“林閻,你剛才在酒桌上,和他們說的話,當真嗎?”林閻把大衣領口拉了拉,看著那片漆黑的天空,咧嘴一笑。“真啊,為什麼不真?你且看著,不出一個月,老子要讓這太原城裡的日軍司令官,親自跪在老子面前,給咱們中國人磕頭謝罪!”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