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八個食堂分兩百來斤肉，土豆燒豬肉，裡面幾乎見不到肉星，但香味還是勾得人食指大動。
何雨柱來得晚，剛炒完大鍋菜，正靠在一邊歇息。他一眼看見林斌進來，連忙起身招呼：“斌子！這邊！”他對旁邊的胖子和馬華叮囑，“這我同院的發小，剛進採購科，今天那野豬就是他弄來的，以後多照顧著點。”
兩個徒弟連忙點頭，好奇地打量林斌。
王建軍笑道：“原來何師傅是你鄰居啊，那以後我們可得多來這兒吃。”
“沒問題！”何雨柱大手一揮，接過兩人的飯盒，“不過得趕早，來晚了可不好給你們多打。吃啥？”
“兩個饅頭，一份土豆燒肉，再加個白菜燉粉條。”
何雨柱手腕一沉，從盆底結結實實舀起滿滿一勺，扣進飯盒，給兩人的量都足足的，又塞了兩個大饅頭。
“你們先吃。斌子，吃完來後廚院外，我跟你說點事。”何雨柱壓低聲音道。
“成。”林斌答應。
兩人找了張桌子坐下。土豆燒肉裡只有零星肉沫，但香料放得足，聞著很香。王建軍吃得一臉滿足，小聲感嘆：“廚房有熟人就是好，這菜量比平時多一小半。”
林斌笑了笑，沒說什麼。要是沒空間依仗，他大概也會這麼想。
兩個男人不喝酒，吃飯飛快，五分鐘解決。林斌遞給王建軍一支菸：“王哥，我先去找他，您回去吧。”
王建軍點點頭，先走了。
林斌走到後院，何雨柱己經叼著煙等在那兒了，見他過來，扔了一支給他。
“啥事啊，柱子哥？”林斌接過煙點上。
何雨柱搓了搓手，臉上難得露出點緊張和興奮的神色：“那個，於麗跟我說了，讓我明天找媒婆，上她家提親去。我……我這心裡有點沒底，你說頭一回上門，該買點啥東西好？”
林斌眼睛瞪大，著實吃了一驚：“可以啊你！這才幾天，就提親了？你不會是買通於海棠了吧？”
“去你的！別瞎說！”何雨柱老臉一紅，“可能……可能於麗覺得我這人實在，是個廚子，好歹餓不著吧。這年頭，能吃飽飯就不錯了。”
林斌收斂笑容，想了想：“買什麼東西，這我可沒經驗。你得問媒婆啊，她幹這個的，門清。按她說的準備，要是你覺得不夠，自己再加一點唄。”
何雨柱覺得在理，點點頭，可眉頭還皺著：“理是這麼個理……可我這心裡，還是怵得慌。見老丈人，比顛勺累多了。”
“讓你家雨水明天陪你一塊去唄，”林斌出主意，“有她在旁邊說說話，氣氛能活絡點。你下午趕緊把媒婆定下來，這種穩成的喜事，媒婆最樂意跑了。”
“對對對！叫上雨水！”何雨柱一拍大腿，眉頭舒展開，用力拍了拍林斌肩膀，“斌子，謝了啊！這回多虧你，給我尋摸這麼個好媳婦。”
“咱倆誰跟誰，說這些做什麼。”林斌笑著擺擺手，心裡卻嘀咕：你妹子都快被我“照顧”了，到時候別拎著菜刀追我就行……
又聊了幾句，林斌看廠裡也熟悉得差不多了，便騎車離開。
他沒首接回西合院，而是拐去了供銷社。明天自己也得去婁家見家長，總不能空著手。
在供銷社裡轉了一圈，他買了兩瓶酒、兩條煙、兩盒點心。水果空間裡有更好的，不用買。
付錢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去見婁振華，似乎顯得有些寒酸了。陳雪茹那兒定做的衣服，應該好了吧？
他掉轉腳踏車頭，朝著前門大街的方向，不緊不慢地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