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給他遞了根菸，兩人點上，吞雲吐霧間，他問起了正事：“跟於莉具體聊得怎麼樣？有戲沒？”
一說到於麗，何雨柱立馬精神起來：“我按你說的，就老實說話，把家裡的情況說了一下，每個月工資加外快差不多有西十幾塊。又聊了些廠裡的事。我發現她對我還挺滿意的。”
林斌看著他的平頭，比漢奸頭順眼多了：“你不要在院裡和廠裡說談物件的事就行。再談幾天就可以請媒婆上門提親了。最近你有好吃的給他們家帶幾個飯盒唄，這樣可以加快點進度。”
何雨柱嘿嘿傻笑起來。
“雨水，你哥給你買腳踏車了嗎？”林斌轉頭對在旁邊打掃衛生的何雨水問。
“買了，飛鴿二八大槓，110塊。跟你那輛差不多成色。”何雨水高興地說。
“柱子哥，今天大出血了啊。”林斌說。
何雨柱擺擺手：“那沒啥，我就這麼一個親人。”
這話說得雨水感動不己。
林斌看著他們兄妹情深，心裡閃過一個念頭：要不要把何大清可能寄錢的事說出來？想了想，還是決定再等等，現在不是說的時候。
又聊了一陣，看時間不早，兄妹倆便起身回去了。
屋裡安靜下來，林斌坐在桌邊，開始盤算。裝修房子，按他的想法，怎麼也得六百塊錢。再看看屋裡這些老舊暗淡的傢俱，他打算全部換掉。想起這個年代，黃花梨木料還不像後世那麼天價，似乎幾毛錢就能買一斤……就用這個料子打新傢俱！這麼一算，又得大幾百塊。
前身留下的那點錢，眼看就要見底了。得想辦法弄點錢。
可是從哪兒弄呢？易中海？後院聾老太太？這兩個目前也沒主動來招惹他，師出無名啊。
他思緒飄遠，想到後世一些令人不快的現象，某些群體對文化領域的滲透，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又聯想到更久遠的歷史。他甩甩頭，把一些紛雜的念頭壓下，但一個目標清晰起來：那些早己沒落、卻可能還藏著不少“老底子”的遺老遺少們，或許是個“來源”。國外的暫時夠不著，就先從城裡這些開始吧。
什剎海周邊，歷來是這類人聚居的地方。今晚，就從這裡開始“探查”。
夜深人靜，林斌悄無聲息出了門。在院牆角落輕輕借力，身形靈巧地翻了出去。從空間取出腳踏車，一路朝著什剎海方向疾馳。
到了地方，集中精神，感應著道路兩旁那些看似普通、卻曾是大戶宅院如今變成大雜院的院落。
一連走過幾個院子，都沒有特別發現。首到經過一個規模頗大的院落時，在一個隱蔽的地下室位置，“看”到了整齊碼放的三十多個箱子。他意念一動，將其中一個箱子轉移到空間，開啟一看，竟是滿滿一箱銀元。
又感應到一個房間內兩夫妻正在辦事，還在說鳥語。有點辣眼睛。
“看來找對地方了。”他心中一定，不再猶豫。空間之力如同無形的手，將地下室裡那些沉重的箱子，一箱接一箱，全部轉移進了自己的空間。
這個院子住的，恐怕不止這一家。他繞著大院外牆緩緩移動，感應範圍如同雷達般掃過。凡是感應到屋內陳設有明顯不屬於普通工人家庭的精緻物件、瓷器、擺件，或是藏著暗格箱籠的，他便意念一動，將其“取走”。中間院落的地方感應不到，他把兩個座標取消，現場用空間座標定位到其他房的屋頂，再傳送上去。就這麼像玩遊戲，移形換位一樣，一間間房子掃蕩了過去，著實搞了不少好東西。
林斌來不及細看，只要覺得有價值，便一股腦兒收進空間。
有人前面的經驗，後面就簡單了，他一座座院子掃蕩過去。到後面動作越來越熟練，傳送起來越來越得心應手。普通家庭的物件他沒有去動。一些明顯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家庭，就掃蕩乾淨。空間的箱子都堆成小山了，也才掃蕩了二十幾座大院。
首到手錶指標指向凌晨兩點多，在附近一個隱蔽角落留下空間座標，改天再繼續收割，騎上腳踏車，悄無聲息地回到了95號院。
翻牆入院，回到自己屋裡，關好門。林斌迫不及待地進入空間，看著眼前的“小山”，心跳不禁有些加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