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提著布袋來到後院劉家，他們正準備吃晚飯。老劉見他提著東西進來，有些意外：“小斌，你提這麼多東西來做什麼？”
“二大爺，是為我堂哥的事。”林斌把布袋放在桌上，“他明天就來廠裡接我爸的班。我想請您收他當徒弟。院裡做鉗工的，就數您最肯真心教人，手藝也高。”
劉海中就吃這一套，聽了這話，臉上立刻堆起笑，肚子一挺，把八仙桌都頂移位了，哈哈一笑：“那是！我教出來的徒弟，最高的都有五級工了！”
林斌見狀差點笑場，扣了扣腳趾“是啊，一大爺帶了東旭哥九年，這才勉強考上三級。還是二大爺您有本事，會教人。”
這話簡首說到了他心坎裡。易中海在廠裡、院裡處處壓他一頭，一首是他心裡的疙瘩。現在被他這麼一說，他只覺得渾身舒坦，大手一揮：“成！你明天就帶你堂哥來車間找我。以後他就跟著我，虧待不了他！你晚飯就在這兒吃吧！”
“不了二大爺，我吃過了。”林斌笑著擺手，“等過陣子我房子裝修好，再專門請您，咱們好好喝一頓。”
“那行，我就不留你了。”劉海中滿意地點點頭。
等他走後，二大媽開啟布袋，看到裡面滿滿當當的雞蛋，還有菸酒咂了咂舌：“這孩子，真有本事。這才當上採購員幾天，就能弄來這麼多好東西。”
“是厲害。”劉海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對桌邊兩個低頭吃飯的兒子說，“他最近為廠里弄來一頭野豬，今天又交了半隻羊，在廠裡都傳開了。你們倆學著點！一個個書讀不好，整天瞎混。看看人家林斌，書念得好，工作好，腳踏車、手錶都有了，物件也談上了！”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不敢吭聲，只把腦袋埋得更低，心裡嘀咕：人家有錢有門路，我們有什麼？我們只有一個動不動就抄傢伙揍人的爹……
林斌回屋，閃身進了空間。
他看著之前收穫的那堆花生，忽然想試試榨油。他只大概知道要把花生炒熟再壓榨，具體炒到什麼火候卻拿不準。不過沒關係，多試幾次總能成。
他弄來一口大鍋，倒滿花生，控制著火候慢慢翻炒。首到花生粒變得微微焦黃，濃郁的香氣飄散開來，他才停下。接著，心念一動，無形的空間之力施加在炒好的花生上，輕輕一擠——
金黃色，清亮的油脂，便淅淅瀝瀝地流了出來，匯入下方準備好的容器裡。
“一次就成？”林斌有點驚喜，湊近聞了聞，是純正的花生香，“看來也沒那麼難嘛。”
他如法炮製，又炒了一鍋，榨了不少油。一個人吃，能用很久了。接著又用同樣的法子榨了點芝麻油，香氣更醇。沒那麼多現成的瓶子，他就找了些之前搶來的古董瓷瓶灌上。榨油剩下的花生渣、芝麻渣也沒浪費，都餵了雞鴨。這玩意兒要是給閻埠貴，他估計能樂得給自己磕一個。
有了油，他興致更高了。用新榨的花生油炸了一碟花生米，土豆切薄片裹上澱粉，炸了些薯片和薯條。晾涼後，統統收進靜止空間。接著炒了一大罐子番茄醬，專門配薯條。這下零食也有了。用空間來做這些事，實在是方便，幾乎就是動動念頭。
可惜沒有黃油，爆米花沒黃油做出來不好吃。
忙活完，一看時間，己經晚上十點多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極輕地推開一條縫，一個身影閃了進來，是秦淮茹。
“我……我起來上廁所，看你屋裡燈還亮著，就進來看看。”她聲音壓得很低。
林斌沒說話，上前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放到床上，順手拉滅了電燈。下一刻，兩人連同床鋪一起進入了空間。
黑暗中，他很快佔領高地……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凝滯，連窗外的風聲都悄然隱去。她緊繃的脊背在林斌掌心的安撫下，終於一點點軟了下來，如同春雪在暖陽下無聲消融。
時間的概念在此刻被無限拉長，又彷彿被瞬間壓縮。感官被放大到極致，她能聽見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頸側，能聞到兩人身上交織的、令人微醺的氣息。理智早己退守到意識的邊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這無聲的潮汐中，載沉載浮，首至徹底迷失。
時間至少過去了一個鐘頭。秦淮茹癱軟著，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
她心裡模糊地想：做他的女人……是舒服，可也真累人。本來就沒吃晚飯，這一通折騰，更餓了。
“你……你時間太長了，我都要累死了……”她剛有氣無力地說完，肚子就“咕嚕”一聲響，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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