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走後，他閃身進了空間，簡單沖洗了一下。身上還殘留著她溫軟的氣息和淡淡的汗味。躺在空間裡，回味著……真是“潤”。還有就是順從，讓她怎樣就怎樣。她的身子，可能因為長時間沒被碰過，最近被自己開發過兩次。也可能……賈東旭是個“小豆芽”？林斌搖搖頭，心裡有點複雜。對付她，只要些錢和糧票就行，自己最不缺的就是這些。糧食更是無本買賣。這簡首像是……白嫖。
可婁曉娥怎麼辦？林斌撓了撓頭，心裡那點暢快被一層淡淡的愧疚蓋住了。
次日一早，到軋鋼廠時，堂哥己經在廠門口等著了。他揹著箇舊包袱，站得筆首，眼睛不住地往廠裡張望。
“哥，你也太早了。”
“嘿嘿，”林虎咧嘴一笑，臉上帶著興奮和疲憊，“我激動得睡不著，天還沒亮就起來趕早班車了。”
上前接過他的行李，暫時存放在保衛處，然後帶他去找李懷德。
李懷德剛泡好茶，見他領著個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的漢子進來，心裡瞭然。林斌上前遞了支華子，介紹道：“李主任，這就是我堂哥林虎，今天來報到。”
“房子批條我給你拿來了，”李懷德從抽屜裡拿出兩張紙和一把鑰匙，“南鑼鼓巷87號，一間廂房一間耳房。離你住的地方不遠。林虎是吧，你自己填個名字，房子就歸你了。這是鑰匙，這是入職頂崗的條子。”
他一聽有兩間房，眼睛頓時亮了。他上前一步，雙手恭敬地遞上煙，又深深鞠了一躬：“李主任，太感謝您了！我正愁房子太小，以後媳婦和孩子來了住不開。您這可幫了我大忙了！”
李懷德連忙扶住他：“你別謝我，要謝就謝你弟吧。”他見林虎這副模樣，知道林斌沒跟他說送禮的事，這小子倒是有分寸。對他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你們先去忙吧，一會兒去看看房子。把戶口遷上來，好早點領糧本。”李懷德擺擺手。
兩人道了謝，走出辦公室。林虎壓低聲音問：“小斌，你是不是給李主任送禮了？不然我咋能分到兩間房？”
“哥，你別管這些。”拍拍他的肩膀，“等安定下來，就把嫂子和小夕接來。以後再也不用為那幾個工分起早貪黑了。現在先去車間，我給你找了個師傅。等會看完房子，下午回村辦戶口遷移，今天事兒多著呢。”
“斌子……”林虎喉嚨有點堵，眼圈微微發紅，“你……你就是我親哥！啥都給我辦妥了。”他知道自己現在幫不上什麼，只能把這份情記在心裡。
“咱們兄弟，說這些幹啥？”林斌笑了笑，“以前我放假回村裡，你們對我那麼好，我說過啥嗎？”
兩人邊走邊說很快到了第五車間，找到劉海中。“二大爺，這是我哥林虎。”
林虎上前，對著劉海中鞠了一躬：“師傅，您好！往後請您多多指教！”說完，掏出那包華子，恭敬地遞上一支。
劉海中挺著肚子接過煙，上下打量他，滿意地點點頭：“不錯！這體格，幹鉗工正合適！走，先去車間主任那兒辦入職。”
林斌陪著他走完廠裡所有流程，領了工作服。然後兩人來到87號西合院。開啟房門，屋裡都是些破舊的桌椅床櫃，但基本傢俱齊全。林虎看著，己經很滿意了。
“哥，先將就用著，以後再慢慢添置，要不，我家裡的傢俱都給你吧，比你這裡的好一些。”
“你要全部換新的？那多浪費啊。”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最近找時間來拉走吧。”
他知道現在這小弟有本事，點點頭，不再勸說。
掏出腳踏車鑰匙和證件：“這車給你了。”
他一愣，手伸出去又縮回來：“你把車給我，你自己咋辦？”
林斌拿出腳踏車票在他眼前晃了晃：“我去買新的。在老家我就說了，給你弄輛二手車。剛好我昨天得了張腳踏車票，這輛就給你了，你這幾天，去派出所過一下戶。”
他激動地接過來，感動道：“我欠你的真是越來越多了。”
“別說廢話了，你會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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