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他才想起，腳踏車給了堂哥。這11路實在是不方便，還是先去買一輛吧。
一通忙活，在供銷社挑了輛永久，花了158塊。他騎上去試了試，跟自己那輛二手的也沒多大區別。看看時間，離下班還有半個鐘頭。
來到軋鋼廠食堂。何雨柱這貨現在結了婚，人精神了不少，不再是以前那副邋里邋遢的樣子，臉上整天掛著笑。
“喲，柱子哥！”他大聲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看樣子，於麗嫂子把你喂得挺飽嘛！”
這話一齣，旁邊幾個食堂幫工頓時鬨堂大笑，他們早就想調侃，只是他以前嘴臭，不敢說。
何雨柱難得地紅了臉，瞪了林斌一眼：“你小子瞎說什麼！吃什麼……”
“你看著給我打點，我不挑。”他笑著擺擺手，“對了，我問你個事，家裡想裝暖氣片，你說廠裡找誰合適？”
“找二大爺啊！”何雨柱一邊舀菜一邊說，“讓他幫你搞定。為這事首接找領導，不值當。”
“行，那我先去吃飯，回頭找他。”
他找了個沒人角落坐下，從空間裡弄出點羊肉湯，幾分鐘就吃完了。廠裡的菜，被他悄悄收進空間餵雞鴨了，有好菜，誰吃這玩意，清湯寡水的。
想起空間裡還存著一副羊內臟、羊頭和羊血，他又折回去找何雨柱。把這事告訴了他。
何雨柱一聽，眼睛立刻亮了，搓著手：“你等會兒拿到食堂來，我在廠裡燒好，晚上去我家，咱們好好吃一頓！”
“成，就這麼定了。”
他轉身去了第五車間外面。等了好一會，劉海中才跟幾個工友回來了。
林斌上前，把他拉到一邊，遞了根菸：“二大爺，幫個忙。”
劉海中接過煙，警惕地看著他：“你先說什麼事？”
這劉胖胖還玩起計謀了？他把裝暖氣片的事說了：“這得找誰批條子？您給指點指點。”
劉海中明顯鬆了口氣：“我還以為多大事兒呢！這個簡單，找我們車間主任就行。完工後你去財務科結賬。我們自己廠的工人，這點優待還是有的。”他拍拍林斌的肩膀，“走，跟我去主任辦公室。”
在車間主任那兒，林斌付出了兩包“大前門”的代價，對方很爽快地批了條子。
出了辦公室，他又塞給劉海中一包煙：“二大爺，您技術好，做的時候，麻煩您幫忙把把關，別出岔子。”
“放心！”劉海中把煙揣進兜裡，拍著胸脯，“你就算不說，我也會幫你盯著。”
離開軋鋼廠，到外面轉了一圈，提了個麻袋把羊頭這些交給了何雨柱。又騎車去找媒婆，這兩天事情一件接一件，簡首腳不沾地。
到了65號院，一打聽，很快就找到了李媒婆家。聽完林斌的來意，她臉上笑開了花，這種活兒她最樂意，屆時只需說幾句吉祥話便可應付。
“李大娘，關於這訂婚該準備些什麼物品，我家中沒長輩指點，不知有何規矩講究。”
“如今國家倡導節約，不再像過去那樣講究了，你只需準備些肉、蛋、麵條和布料即可。禮金方面想必你們己經商量妥當。此外也沒其他特別要求，一切都根據家庭實際情況而定。”
“明白了。”林斌點點頭，掏出三塊錢，“給您三塊辛苦費。後天上午我來接您，您看行嗎？”
“哎喲！小斌你太客氣了！”李媒婆接過錢，笑得更熱情了，“那後天上午，我就在家等你！”
她熱情地把林斌送到院門口，心裡美滋滋：這活兒輕鬆，半天三塊錢，到時說不定還能混頓好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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