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斌，你先坐。”她轉身去泡茶。
婁曉娥“噔噔噔”跑下樓，看見林斌，立刻跑到他身邊，拉住他的胳膊：“媒婆請好了？”
“嗯，剛談妥，我就過來了。”林斌看著面前的傻狍子，滿臉的膠原蛋白。
婁曉娥眉眼彎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她拉著他的手，親暱地在沙發上坐下，全然不顧母親就在一旁，依舊緊挨著他，手臂親熱地挽著他的胳膊。
“你天天躲在樓上幹嘛？”
她嘟了嘟嘴：“我在樓上看書嘛……下來也沒什麼事。”
譚雅麗端茶過來，坐下問：“小斌，日子定了？”
“伯母，我想後天上門提親。到時是在家裡談，還是去外面？”林斌徵求她的意見。
她想了想：“還是去外面吧。我明天去豐澤園訂一桌。你奶奶他們……不來嗎？”
“他們打算結婚時候再過來。”猶豫了下又道，“要不，改天我帶小娥去見見他們？”
“是該去見見長輩。”譚雅麗點點頭，“後天訂婚，大後天去吧。你有時間嗎？”
“我隨時都行。”他看向婁曉娥，“小娥，你呢？”
她有點緊張，但認真地說：“我去……到時，再去祭拜一下叔叔阿姨。”
林斌沒想到她還惦記著這個，心裡一暖，點了點頭。
譚雅麗看著女兒，眼裡有些欣慰，感嘆這孩子，真是長大了。
幾人又聊了些家常，他起身告辭。
婁曉娥因為有自己母親那麼大個燈泡在，還沒跟他單獨相處呢，他就要走了，有些不捨地道：“吃了晚飯再走嘛。”
“是啊小斌，”譚雅麗也挽留，“回去也是一個人，在這兒吃吧。”
“今天跟院裡鄰居說好了，還有點事要辦。”林斌搖搖頭，“改天吧。”
“那你等我一下！”婁曉娥說完，轉身又跑上樓。
不一會兒，她拿著個小布包下來，拉著他走到屋外。譚雅麗沒跟出來，知道女兒有悄悄話要說。
她把布包往前一遞：“你不是在裝修房子嗎？這裡是我這些年攢的壓歲錢，有一千多。你拿去用，別怕花錢……沒了，我去跟我媽要。”
“我有錢的，你自己留著，當個小金庫。”
“快拿走！”婁曉娥堅持，把布包塞進他手裡，“我又沒地方花錢。那房子以後就是我們倆的家了，我當然也要出力！”
看她這麼堅決，林斌只好收下，握著她的小手：“謝謝你，娥子。有你真好。”
婁曉娥見他收了，這才喜笑顏開：“後天就要訂婚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我就是你未婚妻，我當然要對你好呀！”
“嗯，”林斌捏了捏她的手，“我先走了，後天見。”
“後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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