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虎一路把腳踏車蹬得飛快，風風火火地衝進自家院子，還沒下車就扯著嗓子喊：“媳婦！我回來了！”
趙春梅聞聲從屋裡出來，一眼就看見他身旁那輛腳踏車，還有他手裡抱著的一包衣服。她手託著後腰，圍著車子轉了一圈，越看越眼熟：“這……這不是小斌的車嗎？你怎麼騎回來了？”
“小斌買新的了，這輛……給我了。”他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趕緊把懷裡的工作服遞過去，“快看！廠裡發的工作服！往後，我也是有正經工作的工人了，以後咱們都去城裡吃供應糧！”
趙春梅接過衣服，暫時把腳踏車的疑惑放到一邊。她抖開一套深藍色的工裝，摸了摸厚實的布料，臉上露出笑容：“這料子真結實，樣子也好看，還是兩套呢！這下連做衣服的錢都省了。”
“爸爸！我也要去城裡！”女兒林夕跑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腿。
林虎彎腰把她抱起來，用鬍子紮了扎她的小臉：“等媽媽生了小弟弟或小妹妹，身體養好了，咱們就一起去城裡，好不好？”
“不嘛！我要去找叔叔！叔叔有好多好吃的！”林夕扭著身子不依。
“你這小饞貓，想把叔叔吃窮啊？”趙春梅點點女兒的鼻子。
她彎著小腦袋想了想，小聲嘟囔：“那……那我少吃點好了。”
這話引得兩人哈哈大笑。
何雨柱回到家，見於麗和雨水還在廚房忙活，林斌己經坐在桌邊了。“我剛才在前院沒瞅見你，正想去找呢。”他邊說邊從櫃子裡拿出一瓶二鍋頭。
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羊雜和羊頭肉，香氣撲鼻。林斌招呼道：“嫂子，雨水，別忙了，先來吃飯。”
“你小子現在本事大了，”何雨柱給兩人倒上酒，抿了一口，“進了採購科，這肉食就沒斷過啊！”
“運氣好，”他面不改色，謊話張口就來，“昨天回村，碰巧有隻羊摔死了，我就給收來了。”
話音剛落，他感覺左腳背猛地一疼。低頭一看，坐到旁邊的何雨水正用腳使勁踩他呢——這丫頭，還在記恨上次說她“小”的事。桌面上，她卻裝得一本正經，小口吃著肉，眼角還偷偷瞟他，帶著點小得意。
好嘛，這可是你自找的！林斌面不改色，左手悄悄從桌下伸過去，在她大腿上輕輕撫摸起來。少女的腿緊實勻稱，隔著薄薄的褲子，能感覺到肌膚的溫熱和彈性。
她吃肉的動作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溜圓，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踩著他的腳像觸電般縮了回來。還不敢聲張，慌忙用左手死死按住他作亂的手，不讓他再動。
兩人在桌下暗暗較勁。過了一會兒，於麗抬頭看了看何雨水，奇怪道：“雨水，你臉怎麼這麼紅？很熱嗎？”
“啊？是……是有點熱，我喝點汽水就好了。”她強裝鎮定，聲音都有點發飄。
林斌見好就收，把手抽了回來。她這才暗暗鬆了口氣，在桌下用腳尖輕輕撞了他一下，算是警告。
“隔壁易中海，還來找你給賈家帶飯盒嗎？”林斌岔開話題。
“昨天又來了，我沒答應。”何雨柱說著，眼角餘光瞥了於麗一眼，見她沒說話，只是安靜地夾菜，暗呼好險，你小子，能不能單獨跟我說這事。
“我這幾天看賈東旭，臉都有點浮腫了，賈張氏倒還是白白胖胖的。”林斌又說起賈家的事。
“哼，你是不知道，”何雨柱壓低聲音，“賈東旭為了省口糧給他媽，現在天天不吃早飯。在食堂也只敢要棒子麵窩頭，就點炒白菜。我每次都給他往大了拿，白菜也打得冒尖。可鉗工車間那是實打實的體力活，這麼下去……遲早要出事兒。”
“易中海沒再偷偷接濟點？”
“明面上我就見過一次，拿了點棒子麵。暗地裡還有沒有，就不知道了。”何雨柱搖搖頭。
林斌暗中感應了一下，發現易中海體內的結石居然排出來了，娘西皮，他的尿道是自來水管嗎？說排出就排出。對方此刻正在家裡悠哉悠哉地吃著白麵饅頭。他心想：不能讓你這麼舒服。你舒服了，我就要搞事了。於是心念一動，將之前截留的那幾封何大清寄錢回來的信，悄無聲息地放到了何家後廚的灶臺上。做完這一切，他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好戲要開場了。
幾個年輕人正是能吃的時候，一整盆羊雜和羊頭肉被吃得七七八八。林斌和何雨柱抽著煙閒聊，雨水和於麗則把剩下的一點菜端回後廚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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