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呢……”何雨柱想不通，搖搖頭，不再琢磨了。
“好了，我也得走了。”林斌起身告辭。
院裡，還有不少人聚著議論易中海。劉海中對於何雨柱沒報案有點失望，但想到易中海這下肯定當不成一大爺了，心裡又興奮起來——往後院裡，自己就是老大。
賈家屋裡，賈張氏愁眉苦臉：“東旭，看樣子易中海自身難保了，以後怕是接濟不了咱家了。這可咋辦？”
“有啥辦法？”賈東旭聲音疲憊，“睡覺吧，早睡少點消耗。”
秦淮茹躺在另一邊，心裡悄悄冒出一個念頭：離婚。賈家有賈張氏壓著，自己永無出頭之日。沒了易中海的接濟，下個月就得斷糧。只是……她摸了摸身邊熟睡的棒梗，心裡揪了一下。
易中海好艱難的起身：“老伴，別難過了，錢沒了再賺吧，事情己經這樣了，你去廚房盒子裡拿點錢，那裡還有一些，先去封各家口吧。”又轉頭對聾老太太說：“今天謝謝老祖宗了，要是沒有您過來，我就…我就，哎！”
聾老太太長嘆了口氣，暗想：老易以後難了。名聲毀了就什麼都沒了。
“砰砰砰！”
“誰？”屋裡傳來陳雪茹警惕的聲音，她手裡握著手槍。
“是我。”
“你從老家回來了？”她鬆了口氣，收起槍，上前拔下門栓，拉開大門。
“嗯，回家洗涮完就來找你了。”林斌進門，把腳踏車停在院裡，解下挎包遞給她。
“我不信你會這麼晚才回來。”她接過挎包，開啟一看，眼睛亮了，“你怎麼有這麼多水果？這是……八月瓜？還有柿子！”
“老家摘的。為了給你帶這些，我翻了兩座山呢。”他笑著說。
陳雪茹聽了，臉上綻開笑容：“真的？”
“必須是真的。”林斌目光掃過她腰間——好嘛，現在真是槍不離身了。
兩人走進客廳。陳雪茹給他泡了杯茶：“證件辦好了嗎？”
“村裡辦好了，還得去公社蓋章備案。過一陣應該能拿到。”
“太好了！”她鬆了口氣，“叫什麼名字？我得找時間跟我爸媽說。你不知道，他們催我催得可緊了，說我再不結婚就成老姑娘，沒人要了。”
“什麼老姑娘？”林斌湊近些，看著她，“有這麼漂亮的老姑娘嗎？你從哪兒看都是十八歲的小姑娘。我得叫你妹妹呢——快，喊哥哥。”
“鵝鵝鵝——”陳雪茹被他逗得笑出聲，“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會哄人？”
“我說的都是實話。”林斌看著她，眼神認真，“漂亮的女人我見過不少，但像你這樣，有氣質又溫柔體貼的……說實話，我真沒見過。”
陳雪茹被他誇得心花怒放，臉頰微微發紅，不敢再聽下去了——再聽，她怕自己忍不住撲上去。
林斌見她坐得離自己半米遠，便挪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坐這麼遠幹嘛？還想跟我保持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