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怎麼知道?”許大茂也不否認,小鬍子一翹,“他和那老聾子以前怎麼擠兌我、敗壞我名聲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不找補回來?兩個老絕戶,在鄉下都得低人一頭,在這院裡,踏馬的,反過來了!”
易中海臉色陰沉的聽著隔壁的嘻笑聲,一想到他的事情都是因為何大清的生活費暴雷而起,不知道為什麼,他對傻柱的恨意反而沒那麼大,現在他最恨的還是林斌,這混蛋害自己損失5千塊。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他起身到床頭櫃翻出2百塊錢。
“老易,你拿錢做什麼?”李貴蘭看自己老伴陰沉著臉拿錢,暗呼不好。
“我要找人廢了林斌那小子,你給我老實在家待著。”說完他就開門出屋,斜眼瞟了一下隔壁,迅速低頭往外走。
李貴蘭心裡咯噔一聲:這可怎麼辦,怎麼辦。她急的拍手跺腳地在屋裡轉圈。
林斌見秦淮茹在水池邊心不在焉地搓著衣服,眼神卻時不時往他這邊瞟。他起身,給桌上的人散了輪煙:“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
他溜達到水池邊,故意提高聲音:“秦姐,麻煩讓個位,我洗下手。”藉著水聲的掩護,壓低嗓音問:“你有事?”
秦淮茹側身讓出位置,臉上迅速飛起兩朵紅雲,低聲道:“我……我晚上來找你。”
林斌洗手的動作一頓,心裡暗暗叫苦:我去……晚上還得去小娥那兒呢,這可咋整?轉念一想,以自己現在長期喝靈泉水改造過的身體,連場“大戰”應該……頂得住吧?他面上不動聲色,微微點了點頭,同樣壓低聲音:“那你稍微早點。”
“秦淮茹!你發什麼騷!洗個衣服磨磨蹭蹭半天!”賈張氏像尊瘟神似的坐在窗邊的陰影裡,將她與林斌短暫的、竊竊私語互動盡收眼底,立刻扯著嗓子高聲喝罵起來。
“媽!你胡說什麼呢!”秦淮茹又羞又急,慌忙對他使了個眼色,低聲道:“你先回去吧,我得等他們都睡熟了才能過來。”
林斌轉身,抬起溼漉漉的右手,對著窗戶裡那張肥膩的臉,毫不客氣地比了箇中指。
賈張氏雖不懂這手勢的含義,但那挑釁的意味是明擺著的。她三角眼一瞪,壓低聲音惡毒地咒罵:“剋死爹媽的小畜牲!”
這死肥婆,真是記吃不記打!他心頭火起,索性幾步走到窗戶邊,隔著窗欞,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冷冷地回敬:“我克不克爹媽不好說,但你剋夫是板上釘釘的事。我還會看點面相,你印堂發黑,一臉克相。你活著,往後還得克子克孫呢,咱們等著瞧吧。”
“你!我撕了你的嘴!”賈張氏被戳中最痛處,瞬間暴怒,肥胖的身子猛地從凳子上彈起,張牙舞爪就要撲出來。然而,她的動作在中途硬生生僵住了,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母雞,臉上的怒容轉為驚恐,“噗通”一聲竟嚇得癱坐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往後縮。
林斌早就防著她這一手。剛才說話間,他的手己伸進褲兜,摸出了那把他幾乎忘記的、第一次外出採購時廠裡配發用以防身的老式手槍,此刻正漫不經心地在手中把玩,黑洞洞的槍口有意無意地對著賈張氏。
見她被嚇成了鵪鶉,冷笑一聲,心念微動,從空間裡取出兩顆石子。一顆首徑約八毫米,一顆約五毫米,都帶著天然的稜角。想到這老虔婆的可惡和女性的生理關係,他“貼心”地選擇了一顆大的。空間之力無聲無息地發動。
“哼,夠你喝一壺的了。”林斌心中暗忖,不再看她那副醜態,將手槍收回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悠然地往回走。
水池邊的秦淮茹,見林斌竟走向自己婆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兩人衝突起來鬧得不可開交。可轉眼間,自家兇悍的婆婆像見了鬼似的癱軟下去,而他則像個沒事人一樣轉身走了。她驚疑不定地看著林斌,又望望房間裡蜷縮的身影,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賈張氏首到挪動身子,才發覺自己居然嚇尿了。她臊得滿臉通紅,又怕又恨,咬著牙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連滾帶爬地跑進裡屋,開始翻找乾淨褲子。
換洗時,那股屈辱和恐懼才慢慢被壓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惡毒的盤算:“這小畜牲……竟然有槍!自己要不要去派出所舉報他私藏槍支?”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更深的恐懼掐滅了。她眼前又閃過那黑洞洞的槍口和林斌冰冷的目光。
“算了,還是別惹他了。這小子是個狠角色,萬一沒把他弄倒,往後他報復起來,自己這把老骨頭可怎麼辦!”她打了個寒顫,最終選擇了縮起脖子,把這份屈辱死死咽回肚子裡。
林斌回到自己家。屋裡還是一片裝修的狼藉,滿地都是刨花、木料和鋸末,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木頭和油漆混合的味道。不過主體結構己經完工,他樓上樓下轉了一圈,心裡還挺滿意。用空間能力快速清理出一間屋子,鋪上涼蓆,扔了條薄被。夏天就這點好,隨便哪裡都能湊合一晚。
剛坐下沒一會兒,就聽見一陣急促又輕微的敲門聲。開門一看,竟是李貴蘭。她臉色有些蒼白,眼神慌亂地左右瞟了瞟,不等林斌開口詢問,便壓低聲音飛快地說:“小斌,你……你往後小心點,老易他可能要對你不利!”說完,她根本不敢停留,轉身就匆匆走了,很快消失在昏暗的走廊裡。
關上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易中海啊易中海,你這人做得可真夠失敗的,連最親近的枕邊人都背叛你,跑來給我報信。想起李貴蘭那常年愁苦的臉,心裡又嘆了口氣。這李大媽也是個可憐人,一輩子揹著“不能生養”的名頭,在這院裡抬不起頭,平時還得伺候後院的老聾子和易絕戶。這日子,想想都憋屈。
“呵呵,易中海,我該怎麼收拾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