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正坐在自家門口，端著茶杯，眯著眼抽菸，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
他上前就發煙：“恭喜二大爺，榮升院裡一把手啊！”
劉海中哈哈一笑，接過煙：“哪裡哪裡，都是街道領導信任，院裡鄰居抬愛。”扭頭朝屋裡喊，“老伴，快給斌子倒杯茶！”
他自己搬了把小凳子坐下：“一大爺，我哥在廠裡怎麼樣？還適應嗎？”
“虎子不錯！”劉海中提起這個新徒弟，語氣滿意，“腦子活，肯下功夫，很多東西教一遍就會。我看啊，再過幾個月就能考核轉正了。”
“那都是一大爺您肯教真本事，”他順勢捧了一句，“不像某些人，什麼都藏著掖著。”
這話說到劉海中心坎裡，他更高興了：“老易那人，技術是有的，就是心思太重，算計太多。現在好了吧！把自己名聲徹底搞臭了。”
“我剛聽前院人說，他下午沒上班，回來就把自己關屋裡了。”
“他在廠裡也難嘍，”劉海中壓低聲音，帶著點幸災樂禍，“徒弟跑得就剩賈東旭一個，工級也降到三級了。廠裡沒開除他，己經是看在他那點技術的面子上。”
“對了，一大爺，我那採暖裝置，打造得怎麼樣了？”
“早好了！”劉海中一拍大腿，“我跟雷師傅說了，等他明天把你屋裡的活收尾，後天就讓人來給你裝上。到時候你再去廠裡付九十塊錢就行。”
“那太謝謝您了！”他掏出錢遞過去，“錢給您吧，麻煩您幫我轉交一下。”
“這算啥事！”劉海中接過錢，揣進兜裡，“這活你在院裡隨便找個廠裡的，都能幫你辦了。你又不是沒給廠裡錢。”
“那還是找一大爺您最放心，咱們親近。”林斌笑道，“以後您家裡雞蛋要是吃完了，跟我說一聲，我給您帶點，按五分錢一個算。”
“真的？”劉海中眼睛一亮。這年頭，雞蛋可是補充營養的硬通貨，有錢都不一定好買。“不會給你添麻煩吧？”
“別人來我肯定不答應，一大爺您開口，那沒問題。”他把話說得很漂亮。
“哈哈，爽快！”劉海中笑得見牙不見眼，“你放心，後天裝暖氣，我親自給你盯著，保準不出岔子！”
跟劉海中這種人打交道就是痛快，利益交換，事情都擺在明面上。林斌又跟他扯了會兒閒篇，便起身去了中院何家。
一進門，就看見許大茂居然也在，正端著酒杯跟何雨柱碰杯呢，這讓他大跌眼鏡。
“喲，大茂哥？今兒什麼日子，您還在這吃上了？”他還不知道兩人和解的事。
“斌子來了？吃了沒？沒吃再添雙筷子。”於麗熱情地招呼，她現在對林斌很是感激。
“吃過了，嫂子你們吃。”他擺擺手，看向桌上略顯豐盛的幾個菜，“你們今天這是……有喜事？”
何雨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搶著說：“他倆和好啦！我哥請大茂哥吃飯，賠禮道歉呢！”
何雨柱老臉一紅，瞪了妹妹一眼：“吃你的飯，就你話多！斌子，不吃飯你就在旁邊坐會兒。”
“嘿，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笑著在一邊坐下，衝許大茂眨眨眼，“有了媳婦就是不一樣啊，柱子哥現在講道理了。”
許大茂得意地一揚下巴：“那是！我也是快有媳婦的人了，我爸今天替我去提親了，半個月內就辦事！”
“你跟那趙家姑娘真成了？速度夠快的啊！”林斌確實有點驚訝。
何雨柱好奇地問：“你知道他談物件？哪兒的姑娘？長得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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