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採購科辦公室。科長一見他,臉上就堆滿了笑容:“林斌!你小子可真行!這個月咱們科的肉食採購任務,眼看著就要被你一個人給頂起來了!”
“科長,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林斌謙虛了一句,隨即道,“我剛又交了一批貨,現在就把貨款和票送過去。最近認識了好些靠譜的獵戶,咱們錢票付得爽快點,人家後面也樂意跟咱們長期合作。”
“對!對對對!”王科長連連點頭,“你告訴他們,跟咱們軋鋼廠做買賣,絕對虧待不了他們!這樣,你以後多預支點錢票帶身上,省得來回跑,麻煩。”
“沒事的,科長,我多跑兩趟也有好處,能及時知道他們打到什麼新獵物。”丫的,領太多錢票,我還怎麼摸魚?
“有道理!”他越發欣賞這個年輕人,“你以後啊,沒事不用來點卯,只要能把物資弄來,什麼都好說!”
從採購科出來,騎車經過保衛科時,對等在那裡的保衛人員點了點頭:“鄭科長,半小時後,北門見。”
“好嘞!一會兒見!”鄭科長眉開眼笑,轉頭吩咐手下,“小王,去把三輪摩托開過來,再去倉庫借杆大秤!”
林斌騎車找了個沒人的僻靜角落,閃身進入空間。他麻利地又宰了一頭大小合適的野豬,拎了只肥兔子,再把之前接的那桶豬血也帶上。出了空間,不緊不慢地騎向北門。
鄭科長己經帶著人等在那裡,見他準時出現,車後座果然綁著一頭大野豬,立刻迎了上來,盯著野豬打量:“好傢伙!真夠大的!這毛重得有二百五往上吧?”
“二百六十二斤。這桶豬血和這隻兔子,是獵戶搭著送的,我也借花獻佛,送給科長你們加個菜。”他邊說邊卸貨。
鄭科長看著那桶新鮮的豬血和兔子,有些不好意思:“這怎麼好意思……我出錢買吧!野豬既然你稱過了,我信你,就不復稱了,還有別叫我科長,我比你大,以後叫鄭哥。”
旁邊的保衛幹事一臉古怪:自家科長,這麼嚴肅的人,為了給他們弄肉食,居然上趕著收兄弟了。
“鄭哥,您就別跟我客氣了。”他擺擺手,壓低聲音,“不瞞您說,我幹採購這行,路子還算廣,這些東西真不缺。咱們頭回打交道,這點心意您務必收下。不過……”他頓了頓,“回去可千萬別說是從我這兒買的,不然我們科長那兒我不好交代。”
鄭科長聞言,心裡更熱乎了,覺得他這人實在、會辦事。他一把抓住林斌的手,用力握了握:“兄弟!啥也別說了,你這朋友我鄭國平交定了!以後在廠裡,有事只管找哥!”他爽快地數出350塊錢塞給林斌。“我們這部門,沒多少多餘票,多的錢,就當是票錢了。”
“謝謝鄭哥!以後有‘富餘’的,我肯定先想著咱們保衛科的兄弟。”林斌接過錢,笑著承諾。
“好!兄弟痛快,你去忙吧!”鄭國平眉開眼笑。
等林斌走遠,他立刻吩咐手下:“小王,去找後勤老張,他會殺豬。讓他趕緊處理了,豬肚給我留著,你嫂子胃不好,我拿回去當藥用。”
林斌從空間裡取了些新鮮蔬菜,又帶上那堆服裝紙樣,來到了雪茹綢緞莊。
陳雪茹正在櫃檯後整理賬單,見他進來,眼睛一亮:“你怎麼來了?”隨即看到他手上提的一堆牛皮紙,“這是……紙樣?你都做好了?”她驚喜地接過一些,上面分門別類、標註清晰的中山裝和褲子樣板,一大堆,工作量顯然不小。
“是啊,緊趕慢趕,總算弄出來了。”他面不改色地“訴苦”。
陳雪茹看著地上那堆成小山的紙板,心裡感動,拉著他到椅子邊,溫柔地幫他捏著肩膀:“辛苦你了……這麼多,得花不少功夫吧?”
“我沒日沒夜加班做的,你需要,再累也值。”林斌享受著她的服務,指點道,“樣板上我都標了身高和淨尺寸,你裁剪的時候對照著來,應該很方便。”
“嗯,我待會兒仔細看看。”陳雪茹應著,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你前幾天不是說要去鄉下采購嗎?怎麼有空做這麼多樣板?”她忽然想到那天離開時他說的話。
林斌心裡咯噔一下,忘了這茬了!面上卻不動聲色,隨口便道:“哦,巧了。我回老家的路上,正好碰到村裡人拉著野豬進城賣,我首接就截胡了,任務提前完成,這不就有時間了嘛。”
“哦,這樣啊。”陳雪茹看了他一眼,沒再追問,“那天早上,你剛離開,小娥一家就進了店裡。我都被嚇死了。”
“啊!他們那麼早過來做什麼?”我去,這裡好像不安全了。
“聽小娥說,去豐澤園吃飯,她老媽在我這量了尺寸,指名叫你設計裁衣。”
林斌暗呼好險:“那個,我晚點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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