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愣了好一會才猛地清醒,想起昨晚的事,臉上一熱,趕緊朝門外回道:“媽,我這就起!沒有不舒服!”
“快點兒,都能吃午飯了!”譚雅麗唸叨了幾句,腳步聲漸遠。
“嘶——”婁曉娥試著起身,下身傳來的酸爽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動作不由得僵住。想起昨晚的瘋狂,臉上又燒了起來,小聲啐道:“真是頭蠻牛……”緩了緩,她才小心翼翼地挪下床,心裡盤算:看來今天去找陳雪茹“宣示主權”的計劃得推遲了。
洗漱完,她扶著樓梯,一步一步慢慢往下走。譚雅麗在客廳看見她走路的姿勢有點彆扭,問道:“你腿怎麼了?扭著了?”
婁曉娥心裡一緊,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可能……可能是昨天坐腳踏車時間太長了,又走了挺遠的山路去掃墓,肌肉有點拉傷,今天起來腿有點疼。”她儘量讓語氣顯得自然。
“你這孩子,也太嬌氣了。”她信以為真,搖搖頭,“這身子骨,以後嫁過去可怎麼辦喲。”
婁曉娥暗自鬆了口氣,總算糊弄過去了。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心裡泛起一絲隱秘的期待:不知道是不是己經有了?
“先把店門關一會兒吧,吃飯了。”陳雪茹從廚房探出頭喊道。
“這麼快就好了?”林斌起身去把店門虛掩上。
“就炒了兩個家常菜,蒸了米飯。知道你吃不慣麵食。”陳雪茹解下圍裙,拉他在桌邊坐下,眉眼溫柔。
“還是你細心。”林斌心裡一暖,從口袋裡掏出那枚還帶著他體溫的金戒指,遞到她面前,“送你的。”
“啊!”陳雪茹低呼一聲,眼睛瞬間睜大,被戒指那精緻獨特的款式吸引了,“這戒指……好漂亮!這種款式我從來沒見過!”她的話,竟和當初婁曉娥收到戒指時如出一轍。
“你再看看戒壁裡面。”林斌提示道。
“裡面還有字?”陳雪茹驚訝地接過,湊到窗前光亮處,仔細辨認著內側那細小的刻字——“斌 執子之手 與子偕老 茹”。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那些微微凹陷的刻痕,鼻子忽然一酸,連忙捂住嘴,眼眶迅速泛紅。她轉過身,深深吸了口氣,才壓下翻湧的情緒,走到林斌面前,緊緊抱住他,把臉埋在他肩頭,聲音有些哽咽:“謝謝你!這枚戒指,讓我覺得……我以前受的那些苦,都值了。”她從未想過,自己還能擁有這樣一份被鄭重珍視的感情。
“你喜歡就好。”林斌回抱住她,輕撫她的背。
“我,我有點捨不得戴了。”陳雪茹抬起臉,眼裡水光瀲灩,卻滿是珍惜,“我怕幹活碰壞了,怕弄丟了……我要好好收起來。”
“壞了我再給你打枚新的。”
“那不一樣!”陳雪茹搖頭,把戒指緊緊攥在手心貼在心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這枚戒指,等我以後死了,是要帶進棺材裡的。誰也不給。”
“胡說什麼!咱們的日子長著呢,不許說這種話。”輕輕點了下她的額頭,“先吃飯,我都餓了。”
飯間,陳雪茹的眼神像是黏在了他身上,柔情似水。她時不時伸開手指,看一眼左手上的戒指,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有時甚至笑出聲來。
“傻樂什麼呢?”林斌給她夾了一筷子菜。
“沒什麼……”抿嘴一笑,心裡卻琢磨著:改天得找個機會,去徐慧珍那兒“不經意”地露一下……哼,讓她以前總顯擺她男人!想到那場景,她眼裡閃過一絲小得意。“你下午有事就去忙吧,不用總陪著我,我等你晚上回來。”她體貼地說。
吃完飯,林斌離開了綢緞莊。他先找了個無人之處,瞬移到林家村外,從空間裡取出兩個大竹筐綁在腳踏車後座兩邊,然後才朝著秦家村而去。
到了秦家村村口,站崗的民兵己經認識他了,笑著打了個招呼就放行了。
秦京茹家,這丫頭正在院子裡吭哧吭哧地洗著一大盆衣服,額頭上都是汗。抬頭看見林斌,她立刻蹦了起來,臉上笑開了花:“林大哥!你可來了!我爹這兩天唸叨你好幾回了!”
“怕我說話不算數,忽悠你們?”林斌笑著支好車。
“哪能呢!”秦京茹嘴甜,“就是盼著你來嘛!我爹上工去了,我這就去喊他!很快的!”說著就要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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