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謝謝您，實在不好意思，我前陣子剛訂了婚。”他忙回絕道，轉向王主任，“王姨，街道辦也這麼缺物資嗎？我家裡還有三十幾斤雞蛋，您看……”
“要，我們都要！”王主任大喜過望，“別叫主任了，叫王姨！哎，現在是有票都難買啊！”
“那王姨您稍等，我這就回去拿，很快回來。”對另外兩位大姐點點頭，轉身出了門。
紅星醫院的走廊裡，空氣渾濁得讓人窒息。賈張氏像一灘爛泥般癱在長椅上，上身沾著發黃的嘔吐物，下身散發著刺鼻的尿騷味。她疼得渾身抽搐，嘴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哎喲”聲，連撒潑的力氣都沒了。
“東旭，快去問問還沒輪到我嗎？我要疼死了……哎喲，老賈啊，你可不能帶我走啊。”她氣若游絲地哼哼著。
易中海坐在地上，他剛又在這上演了一次打滾表演。此時他臉色慘白如紙，手死死捂著肚子，額角的汗珠順著皺紋往下淌。他經歷過一次，知道這病除了打止疼針沒別的招，只能硬熬。
這時李貴蘭接到廠里人通知，匆匆趕來：“老易，你怎麼結石又發作了！你還好嗎？”
易中海有氣無力的說道：“我看著像沒事嗎？”
“啊喲，這可怎麼辦啊。”
林斌找了個沒人地方，從空間裡取出三百二十個雞蛋，用竹筐裝好。稍微拖了點時間，才又回到街道辦。
“王姨，總共三百二十個雞蛋，六分一個。”
“太好了！”她高興地一拍手，“正好，一會兒給幾戶烈屬困難家庭送點去。”
“王姨，給烈屬？那算我一份吧，您看需要多少？”林斌主動說道。
“不用你出，這點錢，我們街道還是出的起的。”她想了想，“咱們街道烈屬、困難戶有一百多家，這點雞蛋也不好分啊，要不我們不留了！”
林斌想了下立刻道：“王姨，要不這樣，雞蛋這次就不分了。過兩天，我進山看看，要是能打到野豬，免費送給咱們街道的烈屬困難家庭！這麼點雞蛋一百多戶也不夠分，解不了饞。”
“你還會打獵？”王主任吃了一驚。
“會點，廠裡前幾頭野豬，就有兩頭是我打的。老家那邊山林我很熟悉，大致知道野獸在哪出沒。”
“那應該很危險吧！”王主任有些擔心。
“沒事，我有分寸。”他的語氣堅定，“我也想為那些為國犧牲的家裡人，盡點心意。”
王紅霞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清亮的年輕人，心裡感動，把雞蛋錢塞給他：“那……我代表那些烈屬家庭，先謝謝你了！不過真打了野豬來，我們街道辦出一半錢，不能讓你太吃虧！”
“野豬錢就不用了，這些雞蛋錢，就收下啦。”他閒聊了幾句才告辭離開。
回95號院的路上，他想起閻埠貴這些天監工盡心盡力，決定給他點好處。空間裡那些雞屁股，雞腸、兔頭之類的邊角料，給老閻正合適。
剛進院，就看見閻埠貴正在他屋裡，拿著掃帚，仔仔細細地把地上的鋸末掃成一堆。
“二大爺，您還幫我打掃呢？”林斌笑道。
“嗨！這東西曬幹了能引火，可不能浪費了！”閻埠貴頭也不抬，掃得更起勁了。
林斌失笑，這老扣，真是物盡其用。他提起手裡的木桶：“二大爺，雞腸子、雞屁股、兔頭這些，您要不要？”
閻埠貴聞言抬頭，目光落到桶裡，眼睛瞬間瞪得溜圓，鏡片後的眼珠子差點沒蹦出來。他手裡的掃帚“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您拿個盆來裝點，一會兒我再給隔壁王奶奶送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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