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知道啦媽!你們快走吧!”林豔興奮地跳起來。
林夕也眼巴巴地想留下,卻被奶奶一把抱了起來:“你可不行,跟奶奶回家。”
“那咱們一起去車站吧,再晚點,到家就天黑了。”林斌提議。
一行人到了車站,林斌給他們買好票,送上了車。
“哥,咱們現在去哪玩?”林豔高興地挽住他的手臂。
“先帶你去買幾件換洗的內衣褲,”林斌很自然地說,“你打算這幾天都不洗澡不換衣服嗎?”
“讓你買這些……多難為情啊。”她的臉一下子紅了,扭捏起來。
“你難為情個屁,”林斌毫不客氣地揭她老底,“我小時候放假去奶奶家,我們還經常一起洗澡呢。你身上哪兒我沒看過?”
“啊!你要死啊,小時候的事你說什麼!”林豔瞬間破防,羞惱地捶打他。
兄妹倆打打鬧鬧,來到了車站附近的供銷社。來到成衣櫃臺區,她又害羞起來,低著頭不敢看。她以前穿的都是家人手工縫製的,從沒在店裡買過這些貼身衣物。
林斌才不管這些,後世什麼陣仗沒見過,現場表演都見過。他見櫃檯後是個十八九歲、模樣很漂亮的姑娘,便走上前,指了指林豔,笑道:“這位姐姐,麻煩幫我這位‘異父異母’的妹妹挑幾套內衣褲,要合身的。”
姑娘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抿嘴笑道:“啊喲,你這哥哥當得可真貼心,連妹妹這些東西都幫著買。”她打量了一下林豔的身材,拿出一套小碼的比劃了一下:“這個尺碼應該可以,一套三塊錢,二尺布票。”
“給她拿三套,”林斌爽快地付了錢票,又對她眨眨眼,忍不住口花花地溜出一句,“咱們‘交換餘生’。”
“噗嗤!”周圍幾個正在挑東西的大媽小媳婦忍不住笑出了聲。姑娘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飛快地收了錢票,把疊好的內衣褲塞給林豔,小聲啐道:“油嘴滑舌!”
旁邊一位熱心的大媽起鬨道:“小梅,快答應他呀!這小夥子模樣周正,嘴又甜,不錯哩!”
小梅的臉更紅了,低著頭不敢看人。
林斌舔了舔嘴唇,隨即轉向旁邊賣雜貨的櫃檯:“姐,這火石和彈簧還有這個火輪怎麼賣?”
“火石五分一個,彈簧一毛一個火輪二毛。”那位大姐笑著回答,又壓低聲音逗他,“小夥子,要不要大姐幫你牽個線?”
“各要三十個,哎,算了,您看,人家把我當成壞人了呢。”林斌付了錢,接過東西,對還在原地害羞的林豔招招手,“走啦!”回頭衝櫃檯喊了一句:“小梅同志,再見!”
張小梅紅著臉抬起頭,看著林斌的背影,張了張嘴,終於鼓足勇氣問道:“哎!你……你叫什麼名字?”
林斌心裡咯噔一下,暗道糟糕。眼珠一轉,回頭朗聲道:“小舟從此逝,江海寄餘生。我叫林江海,咱們有緣再見!”說完,趕緊推上腳踏車,載著林豔一溜煙跑了。
供銷社裡,一群大媽小媳婦立刻圍到了張小梅身邊。
“哎,小梅,你怎麼沒問問他做什麼工作、住哪兒啊?這小夥子看著真不錯,人精神,嘴也甜,還有手錶和腳踏車,家裡條件估計差不了……”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著。
張小梅哪裡還敢接話,只是紅著臉,心裡反覆默唸著那句詩:“小舟從此逝,江海寄餘生……林江海……”自己下星期就要去服裝廠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他。
什麼好評,推薦,書架弄起來。慶祝一下,小林子快要去服裝廠做苦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