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貴蘭接過錢，提起包袱，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徑首去了後院。
易中海看著她的背影，眼裡閃過一絲心疼，但很快就被“自己馬上要有兒子”的狂喜填滿。
鄰居們看著她進進出出搬行李，上前詢問：“李大媽，你這是做什麼？搬家呢？”
李貴蘭冷笑一聲，聲音尖利：“易師傅想要娶新歡生兒子，我這是給新人騰位呢！你們以後可得多喝他幾杯喜酒！”
“什麼？天吶，易中海怎麼這樣？”
“他一大把年紀了還能生嗎？也不害臊！”
鄰居們的唾棄咒罵聲傳入易中海耳朵，他不管不顧地聽著。決定離婚時，他就己經想到了這種後果。他現在考慮的，是怎麼儘快把張翠花娶進門，生兒子，堵住這幫人的嘴。
……
服裝廠，廠長辦公室煙霧繚繞。
劉處長吐出一口菸圈，對林斌說道：“小林啊，你打的褲子版型，穿上後卡位都在胯骨這兒。我們現在版型都是系在腹部，我怕新版型分發下去，下面的人會有很大意見。”
林斌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說道：“劉處長，我們不必急於全面推行。不妨先為各位領導製作幾批服裝。只要你們日後都能如此穿著，上行下效，相信基層人員定會倒逼著換新版型的。”
“你小子，這是把所有後路都想好了啊，連‘上行下效’這招都用上了。”劉處長指著他，笑罵道。
一群人都大笑起來，氣氛輕鬆愉快。
“不過我們得加快些進度。這樣吧，你把我和陳科長他們的尺寸先量了吧。我明天過來試穿。先從我們後勤處開始。”
林斌量好尺寸，就去了技術部，開始當“高階牛馬”。
他邊畫圖邊教學，不時解答著學徒們的問題。由於這些人都有相應的基礎，至少看得懂他的操作。只是她們從未想過，服裝打板竟有如此巧妙的方式。許多原理一經點撥，便如捅破一層窗戶紙，唯有親身實踐，方能體會那種豁然開朗的感受。
等到下班時，林斌己經把3套樣板打好。明天早上就可以裁剪、縫製。進不了空間操作，但是有學徒，自己只要打完框架，剩下的都可以交給她們。
等他停手收拾工具，孫紅梅才大著膽子問道：“師傅，我能問下，您有物件了嗎？”
其他人都停下手中動作，豎起耳朵傾聽，眼神里滿是探究。
“怎麼？你想給我介紹物件？”林斌看著面前這個圓臉少女，笑問。
“是啊，我有一個表姐很漂亮的，在郵電局上班，今年才19歲。”她一臉期待地看著林斌，臉頰微紅。
“那可不巧了，我前陣子才訂婚。好了，姑娘們下班閃人，別耽誤去談戀愛。”他拿上挎包，帶頭往外走。
她們互相看了看，有些失望，又笑著互相推搡著跟出門。
林斌到腳踏車棚時，見到張小梅推著車出來。
他笑著對她點點頭。
張小梅禮貌回應，等著林斌一起出去。
兩人相對無言，尷尬地並肩推著車緩緩離開工廠。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氣氛。
就在他們抵達廠門口之際，林斌隱約聽見有人呼喚自己名字。他循聲望去，只見“傻狍子”正在遠處跳躍著向他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