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養著吧。以後長大了告訴他一切。他要認咱們,就給他一份家業。想找親生父母,也隨他。”
林斌教完大舅哥打火機的基本動作,又教了些進階操作,就讓他自己練習。看到出來的候魁。“你是小魁吧?別怕,到叔叔這來。想吃糖嗎?”
候魁沒動,先抬頭看林斌,又扭頭望爺爺。見爺爺點頭,才往前挪了兩步:“想。”
林斌剝了顆水果糖給他,印象中候魁挺忠厚老實的一個人,後來娶了徐靜理,家庭事業都不錯。
林斌把他抱起來,問著平時在家做什麼啊,有什麼好玩的玩具嗎?很快這小傢伙對他熱情起來。
陳父在旁邊看著,點點頭。這小子,雖然跟自己女兒在一起的過程不太光彩,但現在看來倒也不差。言行舉止,能看出一個人的本性。
“伯父,您得的什麼病?協和醫院也看不了嗎?”
陳父放下茶杯,搖搖頭:“知道的名醫都看過,查不出病因。這幾年我也想開了,什麼金錢,名利都沒有身體重要。身體壞了,就什麼都沒了。”
林斌點點頭。嘴上應著,心思卻分了一縷出去,感應到廚房有水缸。他調動空間之力,往裡加了點靈泉水。以後每次來放上幾次,他這身子骨應該能調理過來。
陳父嘆了口氣:“以前拼命賺錢,落得這麼個下場。現在就在家養養花草,逛逛公園,好好陪陪你媽。這幾年她受了不少苦。”
陳志偉點頭說:“爸,您和媽是該好好享受,錢又賺不完。”
陳父擺擺手:“哎,你們坐。別站著。”
飯菜上桌。陳家人都好酒量,對他輪番敬酒。陳雪茹坐他旁邊,時不時往他碗裡夾菜。
林斌來者不拒,端杯就幹。五瓶蓮花白,他一人幹掉三瓶,喝完跟沒事人一樣,繼續談笑風生。
陳雪茹湊過來低聲說:“你這麼能喝?以前跟我喝半瓶就不喝了。”
“我能喝,但沒酒癮。一個人很少碰。煙也是,一包抽兩三天。”
陳母羨慕道:“這樣好啊。雪茹她爸以前嗜酒如命,讓他少喝點怎麼說都沒用。”
陳父哼了一聲:“我現在偶爾嚐個味,還想咋樣。”
林斌起身舀雞湯,趁勢又往湯里加了點靈泉水。這岳父身體底子太差,光靠水缸見效慢。他把湯碗放到陳父面前:“伯父,您喝湯。”
陳父接過來,低頭喝了口。
飯後閒聊會,兩人回了絲綢店。
店鋪裡,林斌對她說道:“讓我看看,你款式圖畫得怎樣了?”
陳雪茹翻出幾張紙,有些不好意思:“畫得不怎麼好。”她俯身畫了一條連衣裙。
林斌站她身後看了會兒,伸手握住她拿筆的手:“畫連衣裙,胸線向下要帶點弧度。這裡…”他帶著她的手慢慢移動,“強調腰臀比例,收一下再放出去。裙襬用輕柔曲線,畫出垂感就行。”
陳雪茹沒說話,把頭斜靠在他肩膀上,右手被他握著,感受著筆尖在紙上的走向。
兩人親密動作,被門外的婁曉娥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家左等右等不見林斌來找自己,坐了黃包車到95號院,鄰居說一大早就出門了。想不到他在這。兩人依偎在一起,那樣子是自己跟他從來沒有過的。
她的嘴巴越翹越高,手指攥緊了挎包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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