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來，怎麼能看見這一齣。”
婁曉娥的嘴翹得老高，下巴微微揚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林斌。她站在店門口，一隻手攥著挎包帶子，沒有要進來的意思。
林斌從櫃檯後面站起來，臉上堆起笑。“咳，小娥，是這樣的。”他伸手去拉她胳膊，“今天我去見了雪茹父母，剛從那邊回來。”
婁曉娥被他半拉半推地進了店。陳雪茹己經把沙發上的布料挪開，騰出位置。“是啊小娥，我們剛到一會兒，沒多少時間。”她聲音帶著笑，眼神卻往林斌那邊瞟了一下。
婁曉娥在沙發上坐下來，包擱在腿上。她看看林斌，又看看陳雪茹，嘴唇動了動。
“我要吃西瓜。”
“呃，我去買。”
“現在外面哪有賣西瓜的。”陳雪茹趕緊接話，“我後院有桔子，小娥要不吃桔子吧？”
“沒事，雪茹。我知道哪有賣，一會兒就回來。”林斌說完就出了門，拐到隔壁牆根底下，背靠磚牆點了根菸。傻狍子難道有什麼話要單獨跟她說？他散開空間，偷聽了起來。
店裡安靜了會。
婁曉娥解釋道：“我不是介意他來陪你。”她咬了咬嘴唇，“只是他跟我在一起時，都沒那麼溫柔地對我。”
陳雪茹輕輕撥出一口氣。原來不是來興師問罪，這是吃醋了。
她伸手握住婁曉娥的手。“林斌剛才在教我畫連衣裙呢。我畫得不好，他就手把手地教。”
婁曉娥本就是大大咧咧性子，氣來得快消得也快。陳雪茹這麼一解釋，又刻意放低姿態。沒多大會兒，兩人就在沙發上拉著手說起了悄悄話。
林斌在外面感應到沒什麼事，就提著西瓜進店。陳雪茹抬頭，愣了一下：“你還真買到啦？在哪買的？”
“我們只管吃，別管他哪買的。”婁曉娥己經從沙發上起身，“我正口渴呢，快切。”
林斌拿來菜刀切開，給兩女遞上一塊。
“小娥，你今天怎麼突然過來了？”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還不是你不來找我玩。”
他眼珠一轉，兩女都在，這麼好的機會，自己可得抓住，於是開口道：“我昨晚很晚才睡，今天又一大早起來的。”
兩女同時停下吃瓜的動作。陳雪茹說：“那你要不去我房間睡一會？”婁曉娥也跟著點頭。
林斌看了看兩人，嘴角慢慢翹起來。“兩位媳婦，要不咱們一起去？我一個人害怕。”
話音剛落，兩隻手同時伸過來，一左一右，在他腰間軟肉上狠狠擰了一把。
“你想得美。”“你是皇帝嗎？”
兩人異口同聲，說完對視一眼，同時笑起來。
“嘶，你們想謀殺親夫啊，下手這麼重。”
兩人臉一紅。陳雪茹推了他一把：“你快去睡吧，晚點我們叫你。”
林斌確實困了。昨晚練習精神力練到半夜，沒睡幾個鐘頭。他沒再貧嘴，打著哈欠往後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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