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回想自己好像就疼了一天，隔天就一點事都沒有。她嘴角不自覺翹起來。哥哥還是最寵我。
兩人都不再說話。各自回想那時的感覺，大腿不自覺併攏了些。婁曉娥往後院方向看了眼，心裡想著要不要去找他，可陳雪茹在旁邊，她不好意思過去。
陳雪茹紅著臉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你也把自己交給他了吧？他時間那麼久，你受得了嗎？”
婁曉娥眼神有些飄。“半小時以後，我每次都是咬牙硬撐的。你呢？”
她想到林斌平時纏著她的那些事，就覺得渾身發軟。“他就是屬驢的。”
兩女紅著臉，聊著私密話，說到羞人處一起啐一口，然後又湊到一塊痴痴地笑。眼神都有些飄。
聊到西點多，陳雪茹起身理了理衣服。“小娥，你去喊他起來。我去燒飯。”
婁曉娥應了聲，快步往後院走。她早就想過去。上樓推開臥室門。
林斌光著上身躺在床上，搭著帳篷，睡得正沉。
婁曉娥站在門口，心跳開始加速。下午跟陳雪茹聊的那些話全在心裡湧上來，身體裡像有團火在燒。她關上房門，鬼使神差地走過去，開始動手。
林斌瞬間睜開眼。
他低頭一看是傻狍子。
“好啊。”他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趁我睡著，居然做壞事。”
婁曉娥猛地縮回手。“沒有！你看錯了！”她臉紅得要滴血，“快起床，再睡下去晚上要睡不著了。”
說著就要站起來。林斌一把拉住她手腕，把她拽了回來。
“你不覺得現在想逃，有些晚了嗎？”
婁曉娥掙扎了一下，沒掙脫。心跳得越發厲害。“不要！一會兒雪茹上來，我還有臉見她嗎？”
“她在燒飯呢。沒空上來。”
林斌伸手解開她腰帶。婁曉娥推了他一把，手按在他胸口上，“別，晚上去我家，我隨你欺負還不行嗎？”
她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伏了下來。
“不行。我現在就想要。”
林斌心想，不讓她發現，自己大被同眠的日子要等到什麼時候？
沒多大會，兩人坦誠相見。婁曉娥的皮膚在昏暗光線裡白得晃眼，她用手擋在胸口，咬著唇別過臉去。
一聲壓抑的輕吟中，她就再也管不了別的。什麼怕被發現，什麼難為情，全扔到了腦後，只是盡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只是到了關鍵時刻，哪是意志力能壓得住的。
陳雪茹在樓下燒完最後一個菜，燜上米飯。她解下圍裙擦了擦手，奇怪婁曉娥上去那麼久還不下來。
她快步上樓，剛來到房門外，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咯吱”。“咯吱”。
這聲音她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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