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貴蘭剛洗漱完，身上只穿了件單薄的汗衫，正彎腰鋪床。門突然被推開，她嚇了一跳，回頭看見何大清搖搖晃晃地站在門口。
“大清？你有什麼事嗎？”她下意識地把汗衫領口往裡攏了攏。
何大清不答話。反手把門栓插上，發出一聲悶響。醉眼迷濛地盯著她，眼睛裡的慾望讓李貴蘭心裡一緊。
她本能地往後退，腿碰到了炕沿，再沒地方退。
何大清猛地撲上來。整個人壓在她身上，濃重的酒氣混著汗味灌進她的鼻腔。李貴蘭拼命掙扎，雙手胡亂推著他胸口，無奈雙方體格相差太遠。
“大清！你瘋了！放開我！”她不敢喊太大聲。隔壁還住著人，喊出來她以後，還怎麼在這院子裡待。
何大清一聲不吭，大手扯住她汗衫的領口往下一拽。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房間裡格外刺耳。李貴蘭的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手還在推，腿還在蹬，可力氣越來越小。
窗外月光慘淡，照在窗戶上，白濛濛一片。屋裡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斷斷續續壓抑的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何大清翻身倒在一旁。
黑暗中誰也沒動。李貴蘭面朝牆壁蜷縮著，肩膀還在輕輕顫抖。
“貴蘭，我們以前有過那麼一次……我該早點跟你提的。”他頓了頓，“明天，咱們就去領證。”
好一會，才傳來李貴蘭抽泣的聲音。
“嗯。”
林斌在空間內，開始檢視灰豐銀行的金磚。這一看不要緊，這是運到金庫去了？
他查看了下對面情況，確認沒人，於是傳送過去。
金庫不大，中間擺著一個鐵架子，上面碼著幾百塊大小金條，就這麼點？他撇撇嘴，一噸都沒有，還金庫呢，這點黃金還沒自己多。他揮手把架子上的金磚全收了，西下打量一圈，除了牆壁，什麼都沒有。
往外感應了下。走廊裡兩個持槍保安正靠在牆邊抽菸聊天，感應範圍內再沒什麼值錢玩意。
他閃回空間，換了副中年人模樣。襯衫，西褲，皮鞋，手裡拎個公文包。
港島，婁家別墅。
門鈴響起。女傭小跑過來開門，隔著鐵柵欄打量他。“請問您是？”
“找你們老爺婁振華。就說李剛求見。”林斌這身打扮加上不緊不慢的語氣，讓女傭不敢怠慢。
“您稍等。”她轉身快步進屋。
客廳裡，婁振華正跟家人說話。一聽是李剛，他揮手讓眾人先上樓，自己整了整衣領，急步往門口走。
雙方寒暄幾句，婁振華把他請進客廳，兩人在沙發上落座。
“李先生，您有渠道弄到大量糧食？”
林斌點點頭。“玉石翡翠黃金，都準備好了？”
婁振華心裡一塊大石頭落地。他原以為到了港島少說得等上十天半月，沒想到才兩天就接上了頭。“玉石翡翠各帶了些，各種品質都有。您現在去看看？”
林斌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