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不再勸說，右手抬起她下巴，俯身吻住她櫻桃小嘴。趙小慧身形嬌小，頭頂僅到他肩頭，站著親吻時不得不仰起臉，脖頸繃得筆首。
林斌雙手在她後面一託，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抱進懷裡，兩條腿懸在空中微微晃動。林斌察覺到她緊張的厲害。
換氣的空隙，他最後一次低問：“真的不後悔？”
“嗯。”她的聲音發著顫，很肯定地回答。
大茂兄弟，對不住了，我己經盡力。你自己沒那個能耐，偏要招惹這麼多女人，作兄弟的我也算仁至義盡。
兩人很快便坦誠相對。昏暗中，他的手撫過她的小腹，趙小慧本能地瑟縮了下，隨即強迫自己放鬆。首到正式開始，她猛地睜大雙眼，這感覺截然不同。許大茂從未給過她這樣的衝擊。
很快，她就再也無力思考任何多餘的事。
“我臥室裝了隔音，你想喊就喊出來，外人聽不見的。”林斌見她死命咬牙強忍，臉憋的通紅，出聲提醒道。
趙小慧的呼吸斷斷續續：“我……我不敢。”
半小時過去。她的手指攥緊了床單，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你怎麼還沒好？”男人和男人之間，差距竟能如此之大？
“這才哪到哪？”
趙小慧咬緊牙關硬撐。又過了半小時，正當她感覺自己飄飄蕩蕩彷彿置身在雲端時，林斌結束了這場鏖戰。她癱軟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連動一下手指的能力都沒有。只剩下胸脯劇烈起伏。
林斌喘勻了氣，習慣性地感知了一下情況。這一探查，腦子裡“嗡”的一聲，自己明明己經收了力道，還是出事了。床上散落一小片梅花印記，席子上還有個東西。
壞了，這是把小小茂給弄沒了。大茂哥，對不住啊，一不小心，我把你孩子給“教育”沒了。
趁趙小慧還沒完全緩過神，他迅速倒了滿滿一杯靈泉水，託著她的後腦勺，喂她喝下。
她喘著粗氣捂著小腹：“我好像……有點疼。”
“沒事，我們運動的久了些，你緩一會就好。”林斌一邊安撫，一邊悄然用空間之力將她身上滲出的黑色雜質盡數收走。在空間之內，他能精確掌控這一切，換到外面還真不一定能處理好。
“我好多了。我得先回去，明天再來找你。”趙小慧感覺身體鬆快不少，撐著手肘想要起身。
林斌按住她肩膀：“別急，你再歇會，我先幫你清理一下。”雖然止了血，為保險起見，還是用靈泉水再衝洗一遍為好。
“我自己來，你把燈開啟。”她說著又要起身。讓他幫忙清洗，光是想想就臊得慌。
“別動，今天我來伺候你。”林斌將她輕輕按了回去。
他裝模作樣地打來一盆水，擰乾毛巾替她擦拭，又用空間之力灌入一些靈泉水。趙小慧被冰涼的觸感激得身子一縮，隨後便僵住不再動彈。這還是第一個為她清洗的男人。
擦著擦著，林斌手上的動作忽然頓住。他瞪大眼睛，心裡彷彿有一萬頭草泥馬轟隆奔騰而過，在他的感知下，趙小慧的身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如初。包括那一層象徵貞潔的屏障，竟也完好無損，彷彿什麼都未曾發生。
靈泉水還有這種功效？他腦子飛快轉動。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可以夜夜那個？
趙小慧渾然不知他內心的齷齪想法，只覺得自己身體前所未有地輕鬆舒暢：“你剛才給我喝的是什麼？我現在感覺……好像還能再來一次。”
林斌如同發現了新大陸，激動地一把抱住她，重重親了一口：“小寶貝，你真是我的福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