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不知道軋鋼廠風雲。他沿著樓梯上到五樓平臺，找了個背陰角落，從空間裡拿出一張躺椅支開，又摸出一張茶磯擺上，擱了幾樣當季水果當擺設。最後拿出一房榴蓮，咬了一大口，滿足地眯起眼。
這才是人生。錢花不完，老婆排成隊，就是少點娛樂活動而己，小意思。
趙小慧晚上還要來找自己。可比起這個，他更想給兩個大小老婆做修補手術，用靈泉水把那層鎖補回來，體驗一下初次的感覺。秋風吹著，不一會兒就歪在躺椅裡睡了過去。
張小梅剛才看見林斌往樓上走。她坐在廣播室操作檯前，整個人心神不寧，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上去跟他聊幾句，可面子上又拉不下來。思想鬥爭了好一陣，咬咬牙，還是從椅子上站起身，輕手輕腳出了廣播室的門。
她壓著腳步上到平臺，正醞釀第一句話怎麼說，一探頭卻愣住，這人居然在偷懶睡覺。躺椅旁邊還擱著水果。這些東西哪來的？剛才明明沒見他手裡拎任何東西上樓。難道是提前搬上來的？
她走近兩步，蹲下身子，仔細打量起林斌的睡臉。長得是真好看。皮膚白皙，鼻樑挺拔，嘴唇緊抿著。她心跳莫名加快，鬼使神差地閉上眼睛，臉越湊越近，越湊越近。
林斌其實在她走近時就己經醒來。他沒睜眼，空間之力把周圍一切感知得清清楚楚，這丫頭要幹什麼？還嘟起了嘴唇？這是要親自己？不是吧，自己的魅力現在大到這種地步？念頭還沒轉完，嘴唇上被輕輕碰了一下。軟軟的，微涼，一觸即分。緊接著又來了一下，這次停留的時間長了些。
張小梅心臟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自己居然幹了這種事，活了十八年頭一回這麼大膽。既害羞，又覺得刺激。
她撐著椅子扶手想起身，後腦勺忽然被一隻手按住，力道不大，卻剛好讓她掙脫不得。她驚得猛地張開雙眼，正對上林斌的眼睛，黑亮的瞳孔裡映著自己驚慌的俏臉。她本能地想掙扎，可雙腿像被抽了骨頭，一點力氣都使不上，整個人反而軟塌塌趴到了他身上。
林斌從來都不是肯吃虧的人。趁對方失神的瞬間，舌尖撬開她貝齒，跟她玩了一場追逐遊戲。張小梅被吻得腦子裡一片空白，等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高地己經被對方佔領。
羞得一把推開他，雙手捂臉，轉身就往樓梯口狂奔，驚慌失措的衝進三樓廁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怎麼辦，怎麼辦，嗚嗚，沒臉見人了！初吻沒了，還被佔了那麼大便宜。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可她不敢回去找林斌算賬。
等她回過神來，聞到自己嘴裡異味，拼命乾嘔起來：“這混蛋吃屎了嗎？這麼臭！嘔……”
林斌還保持著虛握的手勢，掌心殘留著方才的餘溫。他舔了舔嘴唇，真香，彈性真足，剛剛好一手掌握。這種胸最理想，等生完孩子後，大小剛剛好。
“師傅，您怎麼了？”
李秀娥的聲音忽然在旁邊響起。她上來時見林斌手心往前託著，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麼，便把手掌伸到他眼前晃了晃。
林斌猛地回過神，咳了一聲掩飾尷尬：“沒什麼。是不是下面有人找我？”
李秀娥點點頭，臉色還有些疑惑，但沒追問：“剛才辦公室電話響了，我接的。有個叫李懷德的人找您，讓您給他回個電話。”
“哦，我馬上下去。”林斌站起身，剛邁出一步又止住，回頭指了指茶磯，“秀娥，桌上這些桔子蘋果你帶回家吃。椅子扔這兒就行。”說完大步往樓梯口走去。
李秀娥扭頭看向茶磯，七八個桔子，兩個蘋果。她嚥了咽口水，伸手先剝了個桔子。“好甜！”她眯起眼睛，心想師傅真有本事，什麼都弄得來。她把剩下的水果小心包好，晚上帶回家去給爸爸嚐嚐。
林斌回到技術部，撥通號碼。話筒那邊很快傳來李懷德洪亮的笑聲。
“林老弟，老楊完了！剛下的通知，他被下放到機修廠當車間主任去了。”
林斌大吃一驚。這處罰也太快了吧？從食堂鬧事到正式處分落地，才兩天工夫。“那廠長位置是誰接手？不會是您吧？”
李懷德在話筒那頭咳嗽一聲，壓了壓嗓門，還是壓不住那股子得意：“嘿嘿，我被任命為代理廠長。”
“哎呀，那真是恭喜李哥高升！您這是連跳好幾級吧？”他心裡一句大大的臥槽，老李把副廠長這道坎首接跨了過去，他岳父的能量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這個先放一邊，林老弟，哥求你個事，你能不能幫我弄幾頭野豬？廠裡自打你走後，好久不見肉味。”
林斌只猶豫了一瞬：“李哥您開了口，沒有也得有啊。我明天上午去聯絡，下午給您準信。”
“爽快！那就這麼說定了。你要是有親戚朋友想來軋鋼廠，就說一聲，我立馬安排。”李懷德見他答應得乾脆，也大包大攬許起承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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