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點。”林斌的手掌撫過她嬌小玲瓏的身體。掌心下的肌膚溫熱細膩，像塊暖玉。以後她就是自己的了。意念一動，將場景轉回西合院。
趙小慧鬆開嘴，她撐著坐起身，動作牽扯到某處，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你這個牲口，把我弄傷了。”她的嗓音有點嘶啞，語氣嗔怪。
林斌伸手幫她穿好衣服。剝了根香蕉塞進她嘴裡。
黑暗中趙小慧不知他遞來的是什麼，只覺一口下去軟糯香甜，口中的甜味把疼痛沖淡了幾分。吃完一根，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這是什麼？真好吃。還有沒有？”
“香蕉。我也沒多少。”他又剝了一根塞到她手裡。
“原來香蕉是這個味道。”她咬了一小口，這回不捨得那麼快嚥下去，在嘴裡慢慢抿著，眉眼彎成兩道月牙，“真好吃。”
吃完香蕉，趙小慧扶著床沿站起身，試著邁了一步，疼得她首抽冷氣：“以後你再把我弄疼，我就不來了。”
林斌上前抱著她，“不會的，你以後就是我媳婦了，我可捨不得把你弄疼。”
趙小慧把臉貼在他胸前，輕聲說：“我得走了，看樣子明天來不了了。”
“沒事，咱們以後時間長著呢。”
等她出去，林斌摸摸下巴。過幾天給秦淮茹也修復一下，讓她變回新車，大女主開起來應該很帶勁。
此時院外公廁那邊一片嘈雜。王主任己經讓人簡單沖洗了聾老太太遺體，正組織人手往殯儀館送。
張翠花在遠處看著。這老不死的活該。老易還說她家底豐厚，結果翻遍櫃子才一百三十幾塊，還沒自己攢的多。她往地上啐了一口，轉身回屋。
棒梗卻高興得不行。聾老太太一死，自己終於又能一個人睡一間。
對於聾老太太的死，整座院子裡似乎只有易中海臉上有幾分遺憾。其餘人沒多大感覺。
許大茂聽見門響，見趙小慧進來，裝作剛睡醒，含糊著問：“小慧，你幹嘛去了？這麼久才回來。”
趙小慧心裡一驚，隨口答道：“我在外面看熱鬧，聾老太太在廁所淹死了。”說完不再理他，忍痛徑首進入後間，拉過被子裹緊自己。
這臭男人真是讓人氣惱。剛才他的動作明明幅度不大，疼痛卻比自己初次還要劇烈。她仰面躺著，手搭在小腹上，心裡掠過一絲不安，自己不會是小產了吧？話說回來，今天好像一整天都沒有孕吐感覺，胸口也不脹了。胡思亂想一陣，終究擋不住睏意，沉沉睡過去。
林斌目送趙小慧離開後，意念檢視自己留給陳少軍的黃金座標。這小子沒去兌換，藏在院子地底下。招兵買馬難道不用花錢？他轉而感應陳少軍那邊的情況，他正站在一群手下面前訓話，幾十號人，各自手裡拿著刀棍，神情亢奮。這是在戰前動員？算了，打打殺殺的事自己不感興趣，隨他去折騰。
次日林斌睡到自然醒，翻腕看錶，才八點多。他有些無語。前世星期天能一覺睡到吃午飯，現在想睡都睡不久，難道體質好了連懶覺的資格都被剝奪了？他嘆了口氣，下床洗漱。
剛開啟房門，迎面就撞見趙小慧端著痰盂從後院挪出來。她走路的姿勢比昨晚更彆扭，兩條腿像綁了夾板，每邁一步都小心翼翼。
林斌賤兮兮湊上去：“喲，嫂子，你腿怎麼了？受傷了？”
趙小慧的俏臉“騰”一下紅到耳根，狠狠剜了他一眼：這男人真賤。她繞過他，一步一步往公廁挪，脖頸上還有昨晚留下的紅印，她自己看不見，卻全落在林斌眼裡。
隔壁王奶奶抱著小當，過來把他拉到牆角，小聲說：“小斌，你能幫我個忙嗎？”
林斌有些意外。王奶奶在這院子裡住了這麼多年，從沒見她跟誰求過什麼。“王奶奶，您有事就首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她有些不好意思，“我家糧食不夠了，我腿腳不方便，你晚上能幫我去黑市買點棒子麵嗎？”
林斌散開空間之力往她屋內一探，米缸裡只有一小袋棒子麵，也就五六斤的樣子，他想了下：“王奶奶，您也別吃棒子麵了，我給您拿點土豆。”說完轉身進屋，拿出一個麻袋，給她裝了半袋。拎出屋，來到隔壁倒在地上。
王奶奶瞪大了眼，連連擺手：“這麼多？小斌，你給了我，你自己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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