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摸出幾根香蕉，一人遞了兩根：“你們吃完再回去。”
趙小慧接過一捏，驚喜道：“你還有存貨？”
林斌沒多話，意念一動，空間置換回西合院，順手拉亮了電燈。兩人一聲驚呼，各自往被子裡縮。黑暗褪去，尷尬便如潮水般湧來。
“別害羞了，你們可是一起扛過槍的戰友，是我最親密的家人。”林斌理所當然，不知廉恥的說。
兩人紅著臉摸索衣服。秦淮茹動作牽扯到某處，疼得眉心微蹙。林斌湊過去幫她穿衣，她低著頭任由擺佈，嘴裡含糊嘟囔了一句，雖聽不真切，但也知道絕不是什麼好話。
吃完手中香蕉，兩人離去前各自擰了他一把，全程都沒有過多交流。
次日，林斌推車出院，遠遠便看見秦淮茹艱難地走在衚衕裡。他騎行到她身側：“秦姐，我帶你一程。”
秦淮茹扭頭見是他，眼底閃過喜色，隨即警惕地西下張望：“你上班會不會遲到？”
“遲到怕什麼，趕緊上來。”
她小心側身坐上後座。路上人多眼雜，她老老實實抓著後橫槓，不敢伸手摟抱。
“秦姐，你這狀態不行啊。買房的事要不晚幾天？反正也不急。”林斌見她走路都費勁，不好再讓她跑來跑去。
秦淮茹也不想這副模樣去看房：“嗯，那就過幾天。我今天先問問王姐那房子的具體情況。”
快到軋鋼廠門口，她輕輕拽了下他的後衣襬：“就在這兒放我下來吧，沒幾步路了。”再往前人多嘴雜，若是被人看見她從林斌車後座下來，廠裡那些長舌婦能追著問上好幾天。
林斌剎住車，順手從兜裡掏出一把肉票糧票塞進她手裡：“這些拿著，平時多買些好吃的補補。”
“你以前給的我還沒花完呢，不用再給我了。”
“留著生崽呢？儘管花，就你們娘倆吃不窮我。”他把票證硬塞進她外衣口袋，跨上車便走。秦淮茹站在路邊，手指隔著布料按了按那疊厚實的票證，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跟著他，身子是充實的，心也是滿的，他雖然有些花，但對自己是真的不錯。
林斌剛踏進技術部，張小梅便笑吟吟地迎了上來，雙手背在身後：“林師傅，您跟我來一下。有關綢緞莊的事，我想您得跟我好好解釋解釋。”
“綢緞莊？”林斌瞳孔驟然一縮。難道昨天在綢緞莊跟陳雪茹說說笑笑，被她看見了？他後背一陣發涼，暗道以後得用面具幻化成林峰再去才行。“嘿嘿，小梅，咱們去哪兒？”他賠著笑臉起身，語氣比平時殷勤了不止一個檔次。
張小梅沒答話，轉身便走。林斌跟在後面，活像個做了虧心事被抓現行的小學生。李秀娥捏著鉛筆，望著兩人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眉頭微皺，師傅一聽“綢緞莊”三個字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那裡頭到底藏著什麼貓膩？
天台鐵門被推開，涼風灌入，遠處鍋爐房煙囪正冒著白煙。
張小梅轉過身，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純情小王子，您可真專情啊。”要不是昨天在河灘上把王國良揍了一頓出了氣，今天非把眼前這人也揍趴下不可。
林斌臉上半分尷尬都沒有，往前邁了一步：“小梅，你一定是看走眼了。”
張小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捏緊拳頭，指關節咔咔輕響：“到現在你還狡辯？”
林斌看她那架勢，知道再亂說就要捱打了，趕緊抬起雙手：“我跟陳雪茹在一起，是個意外。”他將廖玉成的事，挑緊要的說了，怎麼設的局，陳雪茹怎麼被害，掐頭去尾，只撿對自己有利的部分訴說。
張小梅聽完，臉色未緩：“你未婚妻知道她？”
“嗯。”
“她沒意見？”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