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有個小美人在等我，在家哪睡的著？”
話音落下，被窩裡的溫度便急速攀升。兩人身上的被子波浪般起伏翻湧，空間土屋內響起不規律的鼓掌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趙小慧摟著他的脖頸，將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急促的喘息：“你動作輕點……等會讓隔壁何大清聽見了。”
林斌非但沒停，還故意刺激著她。低笑著在她耳邊說：“沒事，他年紀大了，耳背，肯定聽不到。”
趙小慧氣得拼命掐他腰間軟肉。這狗男人真是膽大包天，萬一被人聽去，兩人都得去遊街，那可就不用活了。
林斌哪管這些，在空間裡還能讓人聽了牆根，那才叫有鬼。很快空間土屋裡只剩兩道交纏的身影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最後時刻，趙小慧終於沒忍住喊叫出聲。意識到不對，又慌忙捂住嘴巴，只是她很快在他懷裡開始發呆，神遊天外足足一分鐘，才回過神來。
林斌喘著粗氣把人摟緊，伸手撥開她黏在頸側的碎髮，指尖還能感覺到她皮膚底下沒有散盡的細微戰慄。
趙小慧窩在他胸口，好半天才把呼吸喘勻。她伸出指尖輕輕戳著他的心口，聲音又嗔又軟：“你就是個催命鬼，剛才嚇得我心臟都快蹦出來了。”
林斌低笑一聲，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手順著她的腰背輕輕摩挲。兩人渾身都己溼透，汗水黏糊糊地沾在身上，難受得很。
“你以後不能來這裡，我遲早要被你害死。”趙小慧撐起身子，動作艱難地想下床去打水沖洗。
林斌趕緊把人和鋪蓋一起移出空間。看著她摸黑打來清水，細細地替兩人擦拭乾淨。月光從窗縫透進來，勾勒出她彎腰時柔和的輪廓。
她把毛巾搭好，重新鑽進被窩，忽然想起什麼，說道：“我最近孕吐都沒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林斌猶豫了下，側過身看著她：“還記得我第一次跟你那個……事後你肚子疼嗎？你那時候小產了。”
趙小慧驚的目瞪口呆，醒悟過來對著他輕輕拍打：“我小產了，你也不告訴我，第二天還跟我發生關係，哪有你這樣的。”
林斌伸手握住她手腕，將她拉回懷裡：“我事後給你上的藥你忘了？那東西可寶貝了，兩百塊一瓶呢！我給你喝了一瓶，用了一瓶，不會有事的。”
“你……”趙小慧舉起的手停在半空，被他這番話攪得鼻腔發酸，“你可真是個敗家子。”嘴上罵著，聲音卻軟了下去，心裡頭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動。這男人對自己和秦淮茹，是真的捨得。
林斌見她氣消了些，趁機湊到她耳邊，哄道：“好啦，我們這麼勤快，下個月你要是有了，懷的就是我的孩子。”
這句話在趙小慧心裡盪開一圈一圈的漣漪。她咬著嘴唇沉默片刻，忽然抬起頭看著他，猶豫著問道：“你說……我跟許大茂離婚好不好？”
林斌認真想了一下才說：“你自己決定。不管你最後怎麼選，我都支援你。”
趙小慧點點頭，她推了推：“我再想想。你先回去吧，等會要是睡過去醒得太晚，你就出不去了。”
林斌笑著捏了捏她俏臉，又抱著她溫存了好一會兒，才輕聲應道：“行，我這就走。你夜裡蓋好被子，彆著涼了。”他俯身在她額頭印了一個吻，然後輕手輕腳拉開門閂走出去。
趙小慧躺在床上聽著門外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撫摸著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翻來覆去好半天也沒睡著，腦子裡一會是許大茂在外面養的女人，一會是林斌溫柔帥氣的身影，一時間心亂如麻。
次日，林斌一大早騎車去了廠裡。首接來到人事科，科長辦公室。
孫科長剛泡好茶，正攤開報紙準備細看，聽見敲門聲抬頭，見是林斌，有些意外地站起身：“林總工，您這一大早過來，有事？”
林斌上前遞煙，臉上帶著笑：“孫科長，我是來向您報備結婚的。”
孫啟明接過煙，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滿臉喜色：“那真是恭喜林工啦！這可是大喜事。”頓了頓，說道，“不知女方是誰？您別誤會，咱們是軍需單位，這些審查都是必走流程，上頭有規定的。”
林斌當然知道這個規矩，他平靜地開口：“婁家，婁振華女兒，婁曉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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