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冷？”林斌偏過頭問了一句。
“不冷。”婁曉娥把臉又往他後背上貼緊了些，“哥哥，我今天太高興了。”
林斌沒再說話，騰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她摟在自己腰間的手背。
一路上，街上的行人瞧見穿紅嫁衣的新娘子，都善意地笑著指點。婁曉娥嘴角的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她等這一天，等了好久。
不多時到了九十五號院。
院門外響起了鞭炮聲，院門口早就圍了一堆人。林斌定睛一看，好傢伙，十個美女徒弟一字排開，孫紅梅和李秀娥領頭，一個個笑嘻嘻的，把院門口堵了個結結實實。
“師傅！今天想進這個門可沒那麼容易！”
“就是就是，紅包拿來！”
“光給紅包可不行，還得好好誇誇我們師孃！”
一群徒弟嘰嘰喳喳鬧成一團。林斌心裡清楚，這幫丫頭就是來烘托氣氛的，不會真為難自己。他笑著掏出一大把紅包和糖果，塞到她們手裡：“行了行了，你們幫著分一分。”
徒弟們接了紅包，象徵性地鬧一陣，才嘻嘻哈哈地讓開路。林斌一把將婁曉娥橫抱起來，大步邁過門檻。
“喲，師傅厲害呀！”
“師孃今天可真好看！”
徒弟們跟在後面起鬨，笑成一片。
爺爺奶奶和一眾長輩早就在屋裡端坐著。八仙桌上擺著瓜果點心，香爐裡的香還在嫋嫋地冒著青煙，滿屋子都是檀香味。
兩人依著老規矩，恭恭敬敬地給長輩們敬了茶。長輩們挨個給了紅包，又說了一大堆吉祥話。
奶奶拉著婁曉娥的手，越看越喜歡，眼裡全是笑意：“好閨女，以後小斌要是敢欺負你，你就來告訴奶奶，奶奶替你收拾他。”
婁曉娥紅著臉應了一聲，又斜斜瞟了林斌一眼，小聲說：“斌哥他不會欺負我的。”
等所有儀式都走完，院子裡己經飄來了陣陣菜香。何雨柱的手藝不是吹的，那香味勾得人首咽口水。
徒弟們見他們忙完了正事，呼啦一下又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起鬨。
“師傅，您今天好帥！”
“師孃也好看，跟天仙似的！”
林斌一揚下巴，故意臭美了一句：“我哪天不帥了？”
“噫——”一群徒弟集體噓他，笑聲差點把房頂掀了。
婁曉娥看著眼前這群鶯鶯燕燕，心裡不免犯起了嘀咕。她之前只知道林斌帶了徒弟，可不知道全是女徒弟，還一個比一個水靈。她斜眼瞟了林斌一下，這傢伙，不會搞出什麼師徒戀來吧？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肚子，心裡又安定下來。管他呢，自己是正房，就算他以後有很多女人，都得看自己臉色。這麼一想，她嘴角又翹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