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行，廠長的閨女嘛，平時工作上有來往。”林斌打了個哈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哦，工作來往。”婁曉娥點點頭，沒再追問，只是說話的聲調，讓林斌後脖頸首發涼。“那你這位有工作往來的小梅妹妹，以後多聯絡感情，是你授意的，還是她自己的意思？”
林斌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什麼叫我授意的，人家小姑娘自己熱情，我還能攔著不成？”
“嗯，熱情。”婁曉娥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翹了翹，“是挺熱情的。”
林斌決定不再接這個話茬，加快腳步往院裡走。
倆人一進院子，氣氛更加熱鬧。鄰居們倒是不敢捉弄林斌，畢竟人家現在身份擺在那兒。也就是徒弟們，仗著師徒關係，嘻嘻哈哈地起鬨。
“師傅！光敬酒可不行，得說兩句！”
“對對對，說說怎麼跟師孃認識的！”
“親一個！親一個！”
孫紅梅帶頭拍桌子，一群徒弟跟著敲碗打碟，鬧得整個院子都快翻了天。
林斌笑罵道：“反了你們了是吧？平時白教你們了！”
孫紅梅躲在李秀娥身後，只探出半個腦袋，笑嘻嘻地喊：“師傅您今天就別擺架子了，快親一個！不親我們可不讓您走！”
婁曉娥被鬧了個大紅臉，低著頭首往林斌身後躲。
林斌不是扭捏的人，伸手把婁曉娥攬過來，大大方方在她嘴上親了一口。徒弟們嗷嗷怪叫，巴掌拍得震天響，連院裡幾個老太太都跟著笑起來。婁曉娥的臉蛋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似的，連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
“行了行了？”林斌笑著端起酒杯，“這杯我幹了，你們隨意。”
一圈敬下來，酒喝了不少。幾個徒弟輪著幫婁曉娥擋酒。許大茂和何雨柱本來摩拳擦掌想灌他，結果被孫紅梅反殺，孫紅梅連幹三杯面不改色，愣是把許大茂喝得趴在桌上，何雨柱也紅著臉坐在那兒傻笑，說話都開始大舌頭。
不多時，領導們陸續起身告辭。李懷德臨走前拍了拍林斌的肩膀，湊近了些，笑得意味深長：“小林，好好幹，前途無量啊。”那個“量”字他咬得特別重，眼神還往張小梅方向瞟了一下。
林斌只當沒看見，客客氣氣地把人送到院門口：“多謝李哥今天能來捧場，您慢走。”
張海濤走的時候臉還是臭的，嘴角往下撇著，經過林斌身邊時腳步頓了下，從鼻子裡重重哼了一聲，啥也沒說就走了。張小梅跟在父親身後，經過他身邊時，飛快地在他手心裡塞了個東西，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馬尾辮甩得輕快。
林斌捏了捏手心，是一顆水果糖。糖紙被體溫捂得微微發熱。他哭笑不得地把糖扔進空間，心想這丫頭還會搞怪。
送走領導們，院子裡的人三三兩兩地離席。奶奶拉著婁曉娥的手，絮絮叨叨說了好半天：“曉娥啊，小斌這孩子有時候粗心，你多擔待些。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就來找我。”
婁曉娥眼眶泛紅：“奶奶，您放心，斌哥對我可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奶奶拍拍她的手背，轉頭又叮囑林斌，“小斌，我們這就回去了，你們小兩口好好過日子，別吵架，聽見沒？”
“聽見了，奶奶。”林斌轉頭喊了一聲，“哥，麻煩你送奶奶他們去車站。”
林虎應聲過來，攙著奶奶的胳膊：“爺爺奶奶，爸，咱們走吧。”
林豔告別何雨水，過來對著林斌眨眨眼，對婁曉娥說道：“嫂子，您以後得管著點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