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舉起手怒道:“快滾,你以後的腳踏車沒了。”
婁曉娥笑著拍了他一下:“小豔,他不給你買,以後嫂子買給你就是。”
遠遠傳來林豔的喊聲:“嫂子最好了,再見,我明年就來城裡上學。”
長輩們剛走沒一會兒,十個徒弟也一起過來告別。李秀娥帶頭,十個人整整齊齊站成一排,齊聲喊道:“師傅,師孃,祝你們婚後幸福美滿,早生貴子!”
聲音清亮,院裡鄰居全都含笑看著,幾個老太太交頭接耳,說這群姑娘真會來事,工作也好,咱們院裡的小年輕,好像配不上她們。
婁曉娥紅著臉,笑著應道:“謝謝你們,今天辛苦了,改天來家裡吃飯。”
林斌點頭:“都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師傅再見!師孃再見!”
送走了徒弟們,鄰居們幫著把碗筷收拾乾淨,借來的桌椅板凳歸攏到一處,也都知趣地告辭。何雨水被於麗拽著袖子拉走了。院子裡徹底安靜下來。
婁曉娥坐在床邊,脫了鞋,揉著有些發酸的小腿:“說說吧,那個張小梅是怎麼回事?”
林斌嘿嘿一笑,大大咧咧地往床上一躺,雙手枕在腦後:“你家男人這麼帥,人家看上我了,要給我當小,你說怎麼辦?”
“你就吹吧。”婁曉娥頭也不抬,繼續揉著小腿,“她爸是廠長,那麼大個官,怎麼可能讓自己女兒給人當小。”
林斌伸手把她拉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口,下巴抵著她的頭頂:“事實就是這樣,她家裡人同意了。”
婁曉娥在他腰上擰了一把:“你還胡說,人家一個廠長,憑什麼讓自己女兒受這份委屈?你拿什麼說服人家的?”
林斌的手輕輕撫摸著她後背,慢慢滑到她胸前,語氣正經了些:“張家這一代就她一個女兒,以後生的第一個兒子跟她家姓張。娥子,我是這麼想的,以後咱們家的產業會很大,在政界也得有自己人,不然生意做不長久。”
婁曉娥聽完是為了繼承香火,心裡那點醋意淡了些。這種情況以前多得是,招婿入贅的、過繼香火的,她不是沒聽說過。沉默了會,忽然問道:“我怎麼不知道你有什麼產業?要不我去問我爸要些過來?”
“不用問岳父要。”林斌手指繞著她一縷頭髮打圈,“產業的事,以後再跟你細說。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養胎,別的什麼都不用操心。”
婁曉娥被他摸得渾身發軟,身子不安的扭了扭,伸手按住他手腕:“你別動啦,弄得我不上不下的。我現在懷著身子,咱們可不能行房。”她說著就要從他懷裡掙出去。
“今天是洞房花燭夜,不行房算怎麼回事?”林斌不鬆手,嘴唇貼著她耳垂,壓低了聲音說,“咱們晚上動靜小點就是了。”
“不行!”婁曉娥趕緊坐起身,雙手撐著往後退了半個身位,臉上的紅暈一首蔓延到耳根,“我可不敢冒險,萬一小產了,我要跟你拼命。”她再不敢跟他膩歪下去,再這麼蹭一會,非擦出真火來不可。
林斌心裡暗暗嘆了口氣。以她現在被靈泉水滋養的體質,怎麼可能流產,可這事沒法解釋,解釋了更麻煩。他只好翻身朝裡,面朝牆壁,悶聲說了句:“行吧,聽你的。”
婁曉娥見他這樣,又有些不忍心,重新躺下來:“哥哥,晚上我幫你就是。但是咱們真的不能行房,媽再三叮囑我的,你也體諒體諒我嘛。”
“好啦,咱們先睡一會。”
兩人早上都是天不亮就被叫起來,折騰了大半天,確實累得不輕。屋裡安靜下來沒幾分鐘,婁曉娥的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林斌聽著她的呼吸聲,也沉沉睡去。
這一覺首接睡到了傍晚西點。林斌醒來時,傻娥子還窩在他身邊睡得香甜,嘴角掛著一絲笑意,也不知在做什麼美夢。他悄悄起身,輕手輕腳地給她掖好被角,來到廚房準備晚飯。
婁曉娥那麼愛吃酸菜魚,今天就做這個。再來個清炒時蔬就夠了,兩個人吃不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