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聞著香味醒來，看見桌上己經擺好飯菜，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攏了攏頭髮：“你怎麼不叫我？這些應該我來做的。”
林斌把筷子遞給她：“咱們計較這些幹嘛。以後我上班忙起來，你燒就是。”
婁曉娥接過筷子，甜甜地笑一下。她覺得自己嫁給這個男人實在是福氣。她父親別說進廚房了，讓他燒壺水都能把房子給點了。像林斌這樣能做出一桌好菜的男人，她以前想都沒想過。
飯桌上，婁曉娥夾了一筷子魚片，酸辣的鮮味在嘴裡化開，她忍不住感嘆：“同樣的酸菜魚，為什麼我就燒不出這個味呢？我在家試過好幾次，總差那麼點意思。”
“多燒幾回就好了。”林斌給她碗裡又夾了兩片魚肉，忽然湊近了些，“晚上我想體驗跟你第二次時那種事。”
婁曉娥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臉蛋迅速染上了紅暈，羞紅著臉點點頭。她何嘗不想呢？只是還得等兩個月，想想都覺得漫長。
許家飯桌上，許大茂忽然放下筷子，對著趙小慧問道：“小慧，你下午為什麼對林斌的長輩那麼熱情？”
趙小慧神情有那麼一絲慌亂，隨即強裝鎮定地抬起眼：“你什麼意思？你沒看見何雨水和秦淮茹都在那兒端茶遞水嗎？林斌現在是幹部，跟軋鋼廠領導關係又那麼好，你就沒想過透過他，在廠裡再往上走一步？”
許大茂眼睛一亮，語氣立刻軟下來，辯解道：“我就是隨口問問嘛。小慧，你說林斌他願意幫忙嗎？或者說，他現在不在軋鋼廠了，還有沒有能力幫上這個忙？”
趙小慧心裡有些鄙視他，這人為了往上爬真是什麼都不管不顧。她低頭夾口菜，淡淡地說：“你改天上門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許大茂點點頭，又陪著笑臉湊近了些：“小慧，我都睡了好多天地板了，你看今晚能不能讓我睡回床上？”
“你想什麼呢。”趙小慧連眼皮都沒抬，“在我生完孩子之前，你就在外面睡吧。”
“不是吧？”許大茂急了，“再過一個月天就冷下來，你忍心讓我一首睡地板？”
趙小慧心裡暗哼了一聲，想上我的床，這輩子你是別想了。她放下碗，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要是不習慣，就再去買張床回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那個王二妮接到城裡來了。”
許大茂心裡一咯噔，後背一陣發涼。她是怎麼知道的？難道自己去二妮那兒被她瞧見了？他張張嘴，有些心虛的說：“小慧，那個二妮她懷了我的孩子，我實在不忍心不管她……”
“你既然要養她，那就養著吧。”趙小慧端起碗繼續吃飯，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是以後別碰我。”
許大茂張著嘴愣在那兒，半天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林斌洗完澡出來，婁曉娥己經窩在被子裡。他擦著頭髮坐到床邊：“小寶貝，咱們開始吧。”
“嗯。”婁曉娥咬著嘴唇，眼神水汪汪的，從被窩裡探出半個身子。兩個人很快滾到了一處，互相啃食起來。她己經憋了一個多星期，身子分外敏感，沒一會兒工夫就開始神遊天外，腳趾都蜷縮起來。
半小時後，第二次神遊完，她整個人癱軟下來：“哥哥，要不今天就這樣吧！我真受不了了。”
“那我怎麼辦？”林斌有些無奈，“要不我抱著你不動，那樣可以嗎？”
“那你可真不能動啊。”婁曉娥緊張地摸了摸自己肚子，“萬一孩子有個閃失，我就不活了。”
“那你上來，我不就不能動了。”
“好。”
五分鐘後，傻娥子自己先受不了……，半小時後，林斌才終於解放，過程很是艱辛。
婁曉娥軟綿綿地趴在他胸口，輕咬著他耳朵：“你這麼長時間，就算再過兩個月，我都不敢跟你來真的。”
“那你打算讓我當和尚？”林斌捏了捏她的腰。
“哎呀，不是還有雪茹嘛。”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還有那個小梅。你個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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