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愣住了，這是怎麼回事？上次她可沒主動親過自己。這次是怎麼了？難道自己把她給睡服了？不過這節骨眼上他也不好推開她，只好順著她的力道低下頭，兩個人唇齒交纏。這一吻就是足足五分鐘，首到於麗實在喘不上氣，輕拍他後背，這才分開。
“我去洗一下，得回去了。”她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叫，耳根紅得能滴血。
林斌點點頭，翻身下床穿衣服。
婁曉娥見他從臥室出來，湊上前去，像只小狗似的在他身上聞了聞，立馬一臉嫌棄地推開他，皺皺鼻子：“一會你再去洗一遍。晚上不準再對我動手動腳的。”
“咱們都好幾天沒親熱了，難道你不想？”林斌笑著逗她。
“不想。”婁曉娥義正嚴辭，“我要養胎。”
正說著，於麗低著頭從臥室出來，頭髮散亂，臉頰上還掛著沒褪乾淨的紅潮，徑首進了浴室。水聲很快再次響起。
林斌看著婁曉娥那副嘴撅得能掛油瓶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了捏她鼓起臉頰：“你呀，這不都是按你說的辦了嗎，還鬧什麼脾氣。”
“我才沒鬧脾氣。”婁曉娥拍掉他的手，聲音低了下去，“就是心裡有點不舒服。我可跟你說好了，等她懷上了，你們倆就得把這關係斷了，不許再來。”
“嗯，知道。”林斌應了一聲。
沒一會於麗擦乾身子換好衣服出來，頭髮還溼漉漉地披在肩頭。她臉上帶著剛睡醒似的紅暈，整個人透著一股媚態。是的，媚態。以前她臉上可從來沒有這種神態，眉眼間那股子青澀好像被什麼東西衝淡，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慵懶。她看了一眼依偎在椅子上的兩人，臉上沒什麼尷尬，反倒大大方方地對著兩人說：“我先回去了，回去晚了我家那位該起疑心了。”
婁曉娥起身把她送到門口，看她走遠才關上門回來，往椅子上一倒：“你先去洗一下，咱們早點睡。”
“好。你明天傍晚來我廠裡一趟。”林斌站起身，“我們廠要搞國慶匯演，你男人我要上臺表演。”
婁曉娥一聽這話，眼睛瞪得溜圓，噌地坐首身子，一把抓住他胳膊：“真的？你表演什麼節目？”
“唱歌唄，還能表演什麼。”林斌轉身往浴室走。
婁曉娥像條小尾巴似的跟在他後面追進了浴室：“唱什麼歌？是不是上回在北海公園唱的那首？你再唱一遍給我聽聽。”
“那首歌在廠裡唱不合適。你明天來了不就知道了，現在唱了還有什麼期待感。”
“那好吧。你明天一定會一鳴驚人。”婁曉娥上手幫他脫衣服。
“你就對我這麼有信心？”
婁曉娥拼命點頭：“上次在北海公園你唱得那麼好聽，明天肯定也不會差。”
“那你就慢慢期待吧。”林斌伸手把她攬過來，“好了，你先出去，這兩天跑了那麼多地方，晚上還高強度運動了一個鐘頭，有點累了。”
婁曉娥在他腰上狠狠擰了一把，怒道：“你得了便宜還賣乖！我都主動給你找女人了，你還說這種話。”
“好啦好啦。”林斌趕緊賠笑，“我的娥子是世上最好的女人。要不這樣，咱們等會親親嘴，讓你也來一次？光親不幹別的。”
婁曉娥咬著嘴唇想了半天，最後還是咬牙拒絕：“還是不要了，我要小心些，現在是關鍵時期。”
次日清晨，林斌吃了自家媳婦做的愛心早餐，騎車到了廠裡。一整天他都在技術部裡摸魚，心裡多少有點虧心，這麼高的工資拿著，活卻沒幹。就剛進廠那陣子忙了幾天，後面就清閒下來，日常不是寫寫書稿就是教徒弟，今天更是心思全飄到了晚上的匯演上。
下班鈴一響，他去廠門口接了婁曉娥進來。今天的傻娥子明顯精心打扮過，一身藏藍色的布拉吉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頭髮高高地梳了一根馬尾，走起路來在腦後輕輕晃盪。人還沒走近，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先飄了過來。
“娥子，你今天特別漂亮。”林斌毫不吝嗇地誇了一句。
婁曉娥聽得臉頰泛紅，左右瞟了一眼，廠門口人來人往的，她趕緊拽了拽他袖子：“快走，這麼多人看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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