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小豔咱們先回去。你明天再過來幫你哥。”
“哥，明天要我燒雞湯送過來嗎？”林豔走到門口又問了一句。她知道哥哥手藝好，可他要上班又要顧嫂子，怕他忙不過來。
“不用，吃的東西我會準備好，你明天過來幫忙帶孩子就行。”林斌把她們送到門外，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才轉身回病房：“娥子，晚飯只吃了一半就過來了，餓不餓？等會媽過來，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回來。”
“還好，不是很餓。”婁曉娥靠在枕頭上，臉色還有些白，但精神明顯比剛生完那陣子好了不少。
林斌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落在那處因為哺乳而顯得格外飽滿的地方，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壞笑。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你有奶水了嗎？要不要我試試看？”
婁曉娥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臉頰一下子燒起來。她下意識地往門口看了一眼，猶豫片刻：“那你去把門關上。”
林斌笑著站起身，幾步走到門邊把門輕輕帶上，落了鎖。轉身走回來的時候，婁曉娥己經紅著臉把衣襟鬆開，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膚。她不敢看他，把臉扭到一邊，只給他留了一個通紅的耳廓。林斌心裡一熱，俯下身去，剛湊上沒多久，還沒來得及嚐出滋味，就聽見走廊裡傳來腳步聲，夾雜著譚雅麗說話聲。
“我媽來了，你快起來。”婁曉娥一把推開他腦袋，手忙腳亂地攏好衣襟，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林斌快步走到門邊開啟房門。果然，譚雅麗和王阿姨一人提著一個大包袱，剛到門口。她滿臉喜色地走到床邊，拉住婁曉娥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裡不住地問長問短，又彎腰湊到襁褓跟前，看著那張粉嫩嫩的小臉，嘴裡唸叨著這孩子一看就是個有福氣的。
“媽，你們先聊著，我去給小娥弄點吃的過來。”
“啊喲，瞧我這記性，光顧著高興了。”譚雅麗一拍腦門，趕緊轉身開啟自己帶來的保溫桶，“我出門前煮了紅糖雞蛋麵，娥子你先墊墊肚子。”她邊說邊把保溫桶端到婁曉娥面前，又扭頭對林斌說：“小斌，這麼晚了，你那有食材嗎？”
“有，我很快就回來。”林斌說完便出了病房，找了個沒人角落閃身進入空間。之前燉的雞湯還有很多，他取了一份裝好，又另起鍋燉了一大鍋鯽魚湯。想來夠婁曉娥吃上半個月。
他來到外面，磨蹭了將近兩小時，這才提著飯盒回病房。婁曉娥正靠在床頭給孩子餵奶，小傢伙閉著眼睛嘬得正起勁。婁曉娥抬頭看了他一眼，想起剛才的事，臉上又浮起一抹紅暈。
林斌把雞湯端到婁曉娥面前：“媽，您跟王阿姨也一起吃點，小娥一個人吃不了這麼多。”
譚雅麗擺了擺手：“我在家吃過了，給小娥吧，剛生完孩子就得喝點熱乎的補身子。”
王阿姨在一旁笑著打趣：“看看姑爺這手藝，小姐您可真是有福氣，嫁了這麼個知冷知熱的好丈夫。”婁曉娥低下頭慢慢喝著雞湯，心裡像灌了蜜一樣甜。
譚雅麗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小斌，你明天還要上班，先回去吧。這邊有我和王阿姨就夠了。”
“斌哥，你回去吧。你看，孩子一吃完就睡著了，乖得很。”婁曉娥也跟著勸他。
林斌點點頭：“那好吧。媽，明晚的晚飯我帶過來，您不用另外準備。”他從挎包裡掏出些水果放在床頭櫃上。
出了醫院大門，從空間裡取出面具戴上，朝就近的黑市方向走去。
最近這半年，空間裡的各種動物繁殖得越來越快。六十多倍的時間流速，讓野豬、野兔、野雞這些東西氾濫成災。工廠那邊出貨量有限，每次都不敢拿太多出來，他只好往黑市上找銷路。西九城大大小小的黑市有好幾十個，一家一家跑太累人，他前陣子找了八個代理人，讓對方賺點抽成。這麼做才勉強跟上動物們繁衍速度，不然小世界早就被這些畜生給擠爆了。
有意思的是，一開始野豬的收購價，毛豬將近一塊三一斤。半年的時間，價格一路走低，到現在己經跌到了六毛一斤。野兔兩塊錢一隻。就雞蛋的價格一首堅挺在六毛一斤，不管他供多少貨，市場上總能消化掉。這種近乎傾銷的出貨方式，讓黑市上的糧價肉價都跟著飛速往下掉。
林斌來到一處偏僻小院，放出二十頭野豬、野兔和野雞各一百隻，還有兩百斤雞蛋，堆了一院子。轉身走到隔壁院落，敲響房門。
開門的是一位精瘦的中年漢子，姓錢，是林斌最早發展的代理人之一。他一見是林斌，眼睛頓時亮了，趕緊掏出煙遞過來，殷勤地笑道：“陳兄弟，又有貨到了？”
林斌接過煙，點點頭：“東西在隔壁院裡，你去清點一下。老規矩，三分之一用黃金結算，剩下的玉石古董或者現金都行。”
“哈哈，咱們都交易這麼多次了，陳兄弟您放一百個心。”老錢把煙叼在嘴裡，快步衝進隔壁院。看到滿地的野豬野兔，他蹲下來大致翻了翻，做這一行久了，眼力己經練得相當毒辣，不到五分鐘就估算出了總價。
“陳兄弟，二十頭野豬算三千，兔子兩百，野雞一百五，雞蛋一百二，總共三千西百七十塊，您看對不對？”老錢報完賬，心裡美滋滋地算著自己這把又能賺二百多塊，撿錢一樣。
“嗯，快點，外面還有兄弟們等著我。”林斌彈了彈菸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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