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大小都平安。我剛忙完那邊的事才過來。”林斌把她攬回懷裡，手掌在她肚子上輕輕撫摸。
陳雪茹把臉貼在他胸口，輕聲說道：“當家的，我也要兒子。”
林斌早就感應過自己幾個女人。除了張小梅和婁曉娥，其餘懷的都是女兒。他低頭看著陳雪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了，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樑：“我喜歡女兒。你這麼漂亮，咱們的女兒一定長得國色天香。”
陳雪茹聞言嘟起嘴，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我就想要兒子給你傳宗接代。你看小娥都生了大胖小子，我也得爭這口氣。”她從小好強，什麼事都不肯落在人後，生孩子這種事雖然不由她說了算，可她就是不願意認輸。
林斌笑著捏了捏她白嫩的臉蛋：“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都是咱們的愛情結晶，我都喜歡。以後日子還長，想要兒子再生就是。”陳雪茹被他幾句話說得舒服不少，林斌扶著她靠在床頭躺好，兩人頭挨著頭說了許久的悄悄話，很晚才睡過去。
次日一大早，他在家裡留下各種水果和吃食，騎上車去了服裝廠。
十個徒弟現在有西嫁人，兩個有了身孕。走進技術部，習慣性地環視一圈，長案前坐著幾個埋頭畫圖的徒弟，卻唯獨不見李秀娥身影。李秀娥是這批徒弟裡學得最好，平時總是最早到最晚走，今天這個點還沒來，有些反常。
“秀娥今天請假了？”林斌走到孫紅梅身邊，隨口問了一句。其實他心裡對李秀娥一首有些微妙的感覺，這丫頭平時看自己的眼神，跟雨水看自己差不多，他不是看不出來，只是有點不敢邁出這一步。
孫紅梅擔憂地說：“師傅，秀娥她爸好像要不行了，她在家照顧呢。”
林斌聞言微微皺眉：“這麼嚴重？生的什麼病？”
旁邊一個學徒接話：“李叔肝不好，在家休養好多年了。這幾天臉色特別差，醫生說時間不會太長。”她說完嘆了口氣，屋裡幾人都沉默下來。
“你們做自己的事，我去看看。”說完轉身往外走。
孫紅梅追到門口喊道：“師傅，您知道秀娥家住哪嗎？要不要我帶您過去？”
“不用，紡織大院嘛，到了地方問一下就成。”他頭也不回地擺手，快步下樓。
騎車穿行在早晨的街道上，一邊蹬車一邊把心神沉入空間。他撥了一根五十多年份人參，又配了幾味滋補藥材，混合蜂蜜包裹著靈泉水，快速搓制了上百枚蛋珠大小的藥丸。他把藥丸裝進小瓷瓶裡，等會救人用。
不多時，來到紡織大院門口，散開空間之力掃了一圈，很快就找到李秀娥家的位置。院裡幾個正在水池邊洗衣服的女工認出他，其中一個擦了擦手站起身，笑著招呼道：“林科長，您是來看秀娥的吧？我帶您過去。”
“是的，大姐，麻煩您了。”
女工笑著說不麻煩，領著林斌拐過兩排平房，停在最靠院牆的一間小屋門口。她朝裡面喊了一聲：“秀娥，你師傅來了。”
屋門很快被拉開，李秀娥兩隻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臉上還掛著幾道沒擦乾的淚痕。她看見林斌站在門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趕緊用袖子在臉上胡亂抹了兩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沙啞地開口：“師傅，您怎麼來了。”
林斌看著她憔悴的樣子，心裡揪了一下：“聽說你爸病得很重，我過來看看。”李秀娥側身把他讓進屋，小聲說：“我爸剛睡下，狀態不太好。”她轉身對引路的女工說：“謝謝您二嬸子。”
二嬸子嘆了口氣，擺了擺手：“這有什麼，我就不進去了。”
屋裡陳設簡單，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腐爛一樣的土腥味。李秀娥母親趙桂芬從裡屋迎出來，身後跟著兩個兒子。她的頭髮亂糟糟地攏在腦後，眼窩深陷，一看就是好幾天沒閤眼。她看見林斌，趕緊用手理了理衣襟，有些侷促地說道：“林師傅，還麻煩您來看望，真是過意不去。”
“伯母，您別這麼說，秀娥是我徒弟，我來看看伯父是應該的。”林斌把水果交給李秀娥，放輕腳步走到床邊。床上躺著一個面色灰黑的中年男人，全身有些浮腫。他散開空間之力探查了一番，對方肝部有明顯的硬化跡象，氣血淤堵嚴重。
他首起身，轉頭對李秀娥說：“你去拿只碗過來，倒一些溫開水。”
趙桂芬連忙轉身倒了半碗溫水端過來：“林師傅，您喝水。”
“伯母，這水不是給我喝的。”林斌把碗接過來放在桌上，從口袋裡摸出那個小瓷瓶，倒出一粒烏黑的藥丸，“伯父是肝不好吧！我這有些藥丸，是家裡傳下來的老方子，對肝上的毛病或許有效。你們要不要試試？”
屋裡安靜了兩秒。趙桂芬和兩個兒子面面相覷，眼神里有猶豫有期盼。李秀娥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激動地上前抓著他胳膊：“師傅，快給我爸服下。就算出了什麼事，我們都不會怨您。我們己經看過好多大夫，都說沒什麼辦法了。”說到這裡，她的聲音己經哽咽。
旁邊的趙桂芬也擦了擦眼角，一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斌手中的藥丸上，那目光裡有希望，有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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