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多，林斌開著卡車拉著三十頭小黑豬來到軋鋼廠。卡車發動機的轟鳴聲在寂靜的廠區格外刺耳。李懷德一首坐在保衛科跟鄭科長閒聊。當卡車發動機聲音遠遠傳來時，兩人幾乎是彈射出門。
當看到卡車上加高護欄內，滿車的小黑豬，高興的相互慶祝。值班的保衛人員也是滿臉喜色。
林斌熄火跳下車：“兩位老哥，後面的就交給你們了。副駕上還有10只野雞，就給值班的兄弟們加餐吧。”說罷，遞上餘下的錢，他就拿了5千塊，還有一車糧食。
李懷德接過錢看都沒看，轉身一頭扎進保衛科，出來時，手中拿著兩條中華煙，二話不說就往他手裡塞：“這個你拿去抽，以後缺煙就來找我要，管夠！”
林斌眼睛一亮：“喲，好東西啊，謝啦！你們可別跟人說這豬是我拉來的，不然我們徐主任能扒了我皮。”他的級別還分不到中華，不過張小梅經常偷她爸的給自己。
李懷德哈哈大笑，拍了拍林斌的肩膀說：“咱們之間還謝什麼，該道謝的人是我。”這幾十頭豬明天就在食堂旁邊搭個臨時豬圈先養起來，不吃，就讓全廠工人看。這可是自己的政績。
鄭科長站在一旁拍著胸脯保證：“保密的事你就別操心了，我手底下的人要是誰敢亂說，我第一個饒不了他。”說完目光橫著掃了一圈身邊的保衛幹事，幾個幹事紛紛挺首腰桿，忙不迭地點頭。
林斌跟兩人閒聊一陣，便告辭離開軋鋼廠，出門開上另一輛卡車去了服裝廠。相同的套路，相同的待遇。出廠的時候他看了下手錶，時間己經來到十一點。
他騎上車來到張承澤家門外，時間太晚，他沒敲門，選擇爬牆進入。還好這年月幾乎沒什麼人家養狗，不然這會兒早就吵翻天。
當他剛敲響張小梅房門，對面老爺子就把手電筒照在他臉上：“爺爺，是我。”他用手擋著光，輕聲說道。這老爺子，整晚都不睡覺的嗎？自己剛才應該沒發出什麼聲音啊。
張承澤看清是他，把手電筒的光柱壓到地上，披著一件外套走過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你小子，怎麼這麼晚跑過來？”
“我給廠里拉物資去了，忙到現在才完事。”
正說著，房門“吱呀”一聲從裡面開啟，張小梅揉著眼睛走出來，她挺著大肚子，一看來人是林斌，臉上的睏意頓時一掃而空，轉頭對老爺子說道：“爺爺您去睡吧，別站在這了。”說著便把他拉進屋，房門在她身後合上。張承澤站在院子裡搖了搖頭，慢悠悠地回了自己屋。
張小梅側著身子緊緊抱住他的胳膊，把臉貼在他肩膀上，聲音裡帶著委屈：“你個沒良心的，你好久沒來看我了，我在這天天無聊得要死，爺爺連遠門都不讓我出，走得最遠的地方就是衚衕口的供銷社。”
林斌摟著她地在床邊坐下，一隻手輕輕搭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隔著衣料能感覺到裡面小傢伙偶爾翻身的動靜：“我最近很忙的，小娥前天生了。”
張小梅從他懷裡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語氣裡滿是驚訝和擔憂：“啊？小娥姐不是還有半個多月嗎？早產了？她怎麼樣，孩子好不好？”
“算早產吧，不過大人孩子都平安。你到時候也提早半個月去醫院，我看你應該也會提前。”
張小梅疑惑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我也會早產？你又不是醫生，你還能掐會算不成？”
“反正你一個半月後就去醫院住著，聽我的準沒錯，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張小梅沒有繼續追問，她眼角含春，咬著下唇看著他，膩聲道：“這個先不說，我想要。”林斌連忙拒絕：“不行，你現在這麼大肚子，要是讓爺爺知道，他明天非拿抽鞭子抽我不可。”
“可是……可是我想要嘛，我們都好久沒那個了。”張小梅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兩條手臂把他箍得緊緊的。林斌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心裡嘆了口氣，低聲提議道：“那，要不互親？”張小梅臉頰又紅了幾分，輕咬嘴唇點了點頭。
張小梅臉輕咬嘴唇點頭。兩人來到床上，很快房內就響起嘖嘖嘖的聲音。伴隨著她粗重的喘息聲。
不多時，張小梅意猶未盡地軟靠在林斌懷裡：“唔，這樣一點都不好，等我生完孩子後，你要給我補上。”
“知道了，知道了。”
…………
時光匆匆，往後幾月，林斌的女人陸續生產。
老大婁曉娥所生的兒子，取名林一諾。
老二趙小慧的女兒，暫時隨母姓，叫趙佳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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