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鐵柱愣了一下眼底透出高興，彎腰抱起鋪蓋卷，差點被門檻絆一跟頭。
李鳳霞轉身準備進屋走了兩步停下。
“鐵柱。”
“嗯！”
劉鐵柱站得筆首。
“你剛才說老太太把立軍接回家了？”
“嗯昨天下午還帶了個人。”
李鳳霞眼睛眯了一下。
“什麼人？”
劉鐵柱撓了撓頭。
“穿中山裝的說是公社來的幹部，在咱家院子量了一圈又往村裡轉了一大圈，走的時候跟立軍嘀咕了半天我沒聽清。”
李鳳霞的手指在門框上攥緊。
公社的人量院子。
她腦子裡嗡嗡作響。
前世那件事比她記憶中提前了。
站在一旁的衛國立刻察覺到李鳳霞呼吸慢了半拍。
他轉頭盯著劉鐵柱右手己經悄悄攥成了拳頭。
“嬸子要我去廢了他嗎？”
“不用。”
李鳳霞按住衛國攥緊的拳頭。
“他是麗娟她爸。”
衛國鬆開拳頭退回半步，但眼神沒從劉鐵柱身上挪開。
劉鐵柱被這一老一少盯著脊背發涼，嘴唇囁嚅了兩下沒敢吭聲。
公社幹部量院子的事他還沒說完，可看李鳳霞的臉色這會兒不是追問的時候。
李鳳霞轉身進了屋把門推開站在門框裡背光。
“劉鐵柱進來。”
劉鐵柱抱著鋪蓋卷弓著腰進了屋。
衛國自覺守在院子裡蹲在水井邊上，背靠牆壁閉眼歇著耳朵卻支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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