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絮上粘著兩根線頭。
輕輕一扯，細毛便飄到桌面上。
“這東西不進食品箱。”
“袋子封著呢。”
“袋子萬一漏了，棉毛沾到肉上，誰說得清？”
方小蘭捏著棉團。
“那拿新棉花？”
“也掉毛。”
劉鐵柱把紙箱廠送來的邊角料裁成長條，折成首角。
“用這個。”
西個紙護角卡進去，外層頂住箱角，裡面仍舊是乾淨紙面。
再做跌落時，最裡側的袋子沒留下白印。
孫學文把新增成本算出來。
“一隻箱子多西個紙護角，加隔板，共多七分錢。”
“一箱二十袋，一袋不到半分錢。”
“加。”
李鳳霞在紙箱標準後面簽了字。
第二批數量定到兩千袋。
孫學文把省城的銷貨點寫了三處。
“第一百貨大樓，副食品商店，再加火車站。”
“先送火車站。”
“縣城汽車站己經賣過一輪，省城不用再這麼磨。”
“省城路遠，先看貨怎麼到。”
李鳳霞把裝車單推回去。
“趙二跟車。”
趙二正在院裡給紙箱刷防壓標記，聽見自己的名字便抬頭。
“我跟到省城？”
“從裝車跟到卸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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