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您還沒嘗。”
李鳳霞把試吃袋往前送。
採購主任抬手擋住。
“我不用嘗。”
“百貨大樓挑貨，先看廠子靠不靠得住，包裝擺不擺得上臺面，味道排在後頭。”
孫學文把材料翻到第一頁。
“廠名有，地址有，防疫站化驗單也齊。”
“你們是縣裡的新廠。”
主任點了點桌上那袋豬蹄。
“塑膠袋裝的，往副食櫃檯一擺，旁邊全是鐵罐頭，客人先信誰？”
“塑膠袋裡裝的也是肉。”
劉鐵柱沒忍住。
主任沒跟他爭。
“這批能放十五天，下一批換個人封袋，還能不能封成這樣？”
孫學文翻開質量記錄，手指停在批次欄。
“哪一鍋做的，誰封的，全能查。”
主任把手擱在桌面上沒動。
“縣汽車站賣得動，跟進第一百貨是兩回事。”
“那給我們一個角落。”
孫學文把報價單推到桌子中間。
“先擺一百袋，賣三天，賣得動再按當天銷量補。”
主任這回拿起了單子。
“櫃檯能給，得賒銷，月底一起結賬。”
“賣不完你們自己拉走，破袋和臨期貨也算你們的。”
孫學文用鉛筆算了兩行，最下面那筆週轉款沒落下去。
“三天對一次貨，七天結一次賬，成不成？”
“規矩不能改。”
“進場押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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