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的定金？”
“這個他不肯說。”
許警官搖了搖頭。
“審了一宿，他就是一口咬死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說是在飯館裡碰上的，對方戴帽子沒看清臉。”
“你信嗎？”
許警官把筆錄合上，沒正面回答。
“案子還在審，後續有進展我會通知你。”
李鳳霞從派出所出來，騎車去了周建設家。
院子裡的花澆過了，地上還溼著。
周建設坐在簷下，旁邊那隻白搪瓷缸子裡泡著濃茶。
“派出所去了？”
“去了，馬三不肯說誰給的錢。”
周建設手指在褲腿上蹭了蹭。
“我倒是打聽到一件事。”
“你說。”
“馬三這人以前跑過車，在肉聯廠當了兩年臨時工。”
李鳳霞手裡攥著的車鑰匙停在半空。
“他跟鄭廠長的小舅子關係不錯，以前一塊喝酒打牌。”
周建設聲音放低了半截。
“趙二去辦匯票的事，你說就幾個人知道，可銀行那邊櫃檯前前後後站著的人你管不住。”
“你是說有人在銀行盯著？”
“不好說是銀行，也可能是趙二出廠門時就被人跟上了。”
周建設把茶缸子端起來吹了吹。
“不管是哪個環節漏的風，這事跟競標脫不了干係。”
“鄭廠長自己呢？”
“人還在廠裡掛著，沒撤，改制檔案上寫的原廠級幹部配合交接期間不得擅離。”
周建設看了她一眼。
“你想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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