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歸我管。”
“我就隨便問問。”
“隨便問也得問對人。”
孫學文把貨筐往肩上一搭，進了院子。
女人站在門外，手指捏著那包掛麵。
她臉上的笑慢慢沒了。
趙二把麻繩塞進車筐，站起來時腿麻得發木，差點跪在地上。
女人瞅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進巷子前，她又回頭看了一眼院門。
趙二沒有追。
晚上，孫學文關好院門，回屋收拾單據。
趙二坐在爐子邊，把白天寫的紙條掏出來。
“學文哥，那個女的，是不是總來找你？”
“就碰見過兩三次。”
“兩三次都在你送完貨的時候？”
“哪能記那麼清。”
“她今天問你家裡人了。”
“問一句，也沒啥。”
“還問一個月賣多少。”
孫學文翻頁的手停了停。
趙二盯著他。
“你別把牆上的東西露給她看。”
“我知道。”
“學文哥。”
“還有啥？”
“那女人瞅你的時候，跟在貨架前挑貨似的。”
孫學文皺了下眉。
“你別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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