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親戚？”
王東撓了撓頭。
“遠房的，家裡讓我來找她。”
老頭拿起火柴盒，在手裡翻了翻。
“你找她幹啥？”
“我也說不清，家裡讓我來，我就來了。”
“那你算是白跑。”
“咋了？”
“人家忙著呢。”
老頭朝街對面努了努嘴。
“早上開門，晚上關門，天天有人找她談事，哪有空認你這門親戚。”
“她家裡幾口人？”
老頭斜了他一眼。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還說親戚？”
王東嘴裡含著糖，笑意沒露出來。
“我小時候見過，後來沒聯絡。”
“那我更不能跟你說。”
“老叔，我就問個大概。”
王東從口袋裡摸出兩根菸，放到櫃檯上。
“她家是不是有個大閨女？”
老頭看了看煙，伸手拿了一根。
“有，念大學去了。”
“還有個兒子？”
“跑了。”
“跑了？”
“早些年跟家裡鬧翻，出去混了，後來也沒回來。”
王東抬眼。
“還有別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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